宮野春愣了一下,沒懂他想表達什么意思。
牛島若利黑下臉,出手拋球的力度沒控制好,砰一聲砸出恐怖的聲音。
四周的人下意識一哆嗦,教練無語地喊他不要搞破壞。
宮野春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好像生氣了,但沒有明白原因,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詢問。牛島若利已經接住球,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宮野春
那天訓練結束的時候,宮野春在自己的包里發現了一疊現金,有整有零剛好是牛島若利刷他飯卡的金額。
夾在現金里的,還有一張新鮮打印出來的,還熱乎的彩版“健康飲食標準表”。
宮野春
第一天訓練結束后,牛島若利再次被火燒教練叫去辦公室。
身后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火燒呼太郎轉過椅子,笑瞇瞇地支起雙手。牛島若利穿著短袖隊服,即便在沒人約束的地方,也面無表情,站得筆直。
“住的還習慣嗎食堂的菜怎么樣訓練強度呢”
牛島若利一一回答。鋪墊一番后,火燒呼太郎問出那個本來想問的終極問題。
“和春相處的怎么樣感覺如何”
能不能成為下一個飼養員不是,下一個朋友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牛島若利皺起眉,回答的飛快“我討厭他”
沒有預料到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火燒呼太郎愣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噗地笑出聲來隨后拍桌子爆發出一陣狂笑。
牛島若利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火燒呼太郎努力直起身,憋著笑斷斷續續道。
“這樣啊哈哈你討厭他嗎哈哈你果然討厭他啊哈哈哈”
牛島若利“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沒有任何問題。”火燒呼太郎擺擺手,摘下眼鏡抹了抹笑出的眼淚,“你討厭他是應該的不如說,我們都覺得,你應該會討厭他才對。”
牛島若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為什么”
“為什么我不是說過嗎因為你們倆給人的感覺很相似啊總之,抱歉讓你做了討厭的事。”
火燒呼太郎輕咳兩聲,把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春這孩子有點特殊,不過既然你討厭他,以后也不用再管他了,我會另外找人負責他的問題的。”
火燒呼太郎笑瞇瞇地看向他。
“啊,對了,需要幫你調換宿舍嗎”
牛島若利沉默片刻,他對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并不滿意,但也沒有繼續追問。而對于最后的那個問題,出于某種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心情,他如此回答道。
“不用,沒有必要。”
火燒教練說會解決宮野春的問題,果然就解決了,第二天,宮野春的“朋友”就換了個人。
牛島若利晨跑后回來,發現宮野春的宿舍前站了一個陌生
人也不能算陌生人,準確來說是前一天一起訓練過的一年級其中之一。
年輕的二傳手看起來十分緊張,說話都結巴了,“牛、牛島前輩,早上好是、是火燒教練讓我來叫宮野同學吃早飯的。”
牛島若利擦了擦臉上的汗,目光略過他,徑直轉身開門。
一年級的二傳手瞬間被打擊成灰白無、無視
果然傳說中從小贏到大的王牌主攻手,我這種弱雞是沒有資格和他對話的嗎
對方和宮野春一樣是一年級,位置是二傳手,性格有點弱,突然被通知走馬上任,因此不得不和宮野春呆在一起的時候,滿臉都是“拜托啊救命啊誰快來救救我”的表情。
而宮野春竟然對此渾然不覺,在對方快哭出來的時候還波瀾無驚的表示剛才那個球太矮了,而且也不應該給他打,希望他托球之前能動動腦子之類的,也是挺讓人敬佩的。
不過這些都和牛島若利無關,他現在面臨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訓練開始,牛島若利拿著球蒼涼的站在球場中,四周仿佛無人區一樣安靜忘記了最重要的事,宮野春有了新的搭檔之后,分組時候被剩下沒人選的就剩他一個了。
牛島若利面無表情無敵就是這么寂寞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