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光之國之后,更新硬件的話,應該還能再進行,很大程度的提升、”
察覺到不對,好友忍不住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吞吐著更改著自己的措辭“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說到最后,實在是沒有語言天賦,越描越黑的他,在痛苦的反復糾結之后,拿出直面實驗數據大量失衡的勇氣,上前一步,破釜沉舟。
好友放下了遮掩面容的手臂,半彎下腰,將手臂平搭在海莉亞的肩膀上。
“無論如何,你已經做到了,我所認為的最好了。”
他平視著面前的未成年后輩,以平穩的語氣,如此宣布“作為光子訊號的數字擬真化項目的負責人,我可以非常負責地告訴你
無論換成是誰,處于那個位置上,都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
不,這話可能還是有點絕對了吧,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
同僚不合時宜地聯想到了那個神一樣的男人,當即思維發散,眼燈閃爍。
“哪怕是希卡利老師,在沒有合適硬件的情況下,大概也不會冒著風險強行改裝,從而達到,非常明顯的提升效果。”
要怎么說他們是同伴呢,在這個時候,聯想到的同樣的存在。
好友在同僚驟變的神色之下,哪怕用詞異常委婉,語氣仍舊非常堅定“你已經是最好的了”
雖然,比起設備的應用效果,海莉亞更擔心的是別的事情。
但是,看著努力安慰自己的藍奧,她還是感受到了些許的安慰。
“謝謝你,這段時間,給你們添了很多的麻煩。”
望著自己的同族,海莉亞如此說道“能做出那個裝置,真是多虧了大家的幫助。”
“那倒也稱不上麻煩,就是下次,咱們能不能別上來就做那么復雜的建模了。我短時間內都不想再靠近基法龍星,或者阿妮瑪星了,嘶”
同僚在好友的肘擊下發出痛呼,吞下了后面的話語。
他已經睜眼閉眼都是那片無盡的、流動的、沒有復制粘貼,全是點位追蹤,實時運算,瘋狂建模的混合現實數據模型了。
別說海洋了,同僚很懷疑,在接下來的一定時間內,只要看到流體模型,自己都會下意識開始進行計算模擬。
“真是辛苦了,之后應該都不會這么趕進度啦。”
海莉亞摸索手環,翻轉之間,熟悉的儲存器展露而出“這份數據,也幫了我很大的忙,現在也該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從儲存器表面標簽的痕跡上來看,先前的備份說法可能只是,為了減輕接受者的心理負擔的托詞。
根據職業的嚴謹態度,應該真的有多重的備份。
但是這份被這么珍之重之、隨身攜帶的的舊式固態存儲器,大概率是,非常具備紀念意義的原件。
“里面還帶了一些小禮物,希望能對之后的研究有所幫助。”
海莉亞笑了笑,點擊光屏,熟悉的電子提示音再次響起。
藍奧低下頭,看到了屏幕上彈出的權限轉讓申請。
“先別急著拒絕,我是有正當理由的。”
風水輪流轉,這回變成海莉亞給出數據,勸說對方繼續研究了“我違背了光之國警備法,回到光之國之后,應該很快就會接到司法文書。”
“什么你什么時候違背的條例、啊,難不成是前段時間,組內要求重新自我復核,科考行為的那個、是涉外文明適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