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諸多不同需求的宇宙生命,是怎么被簡單分類、塞到擁擠的貨倉之內的。
資源調配,多方合作之下,宇宙科技局特派分隊,從無到有,分門別類,制作了包括但不限于氣態、液態、混合態,光能,核能,聲能,在內的各種生態艙。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規律了頂尖人才的科考團,化不可能為可能,在宇宙空間中,創造出了全新的適宜環境。
“這應該是最后一個任務批次了。”
同僚看著光屏上顯示的任務序列號,無比嫻熟地開始了調配“是飽和式救援的備用計劃,沿用歷史數據即可,我們大概是快要回家了。”
在信息泄露,多方博弈的現在。被中途打斷,為緊急任務所替代的實地考核計劃,大概率不會再有原地重啟的可能。
“實驗還沒徹底完成,數字擬真化的模型構筑,還需要大量的計算。”
好友在工作的間隙,如此喃喃“結合光子動態信息的混合現實,所需要的數據迭代實在是太多了,更別提,需要計算的本身就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模型”
“還有一段復核檢修期,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同僚明白好友在焦慮什么,他是在替迫近時限的海莉亞而擔憂。
在度過了前期的連軸轉模式之后,科考團已然重新找回節奏,自動化的流水線很快解放了更多的人手,任務量也隨之降低。
終于,他們有了,除了工作以外的自由支配時間。
但是聚在一起的科學家,大多沒去認真休息,而是開啟了新一輪的科研交流。
在此期間,同僚在好友的帶動下,追憶青春,重新研究光子訊號的數字擬真化。
在經過了系統交流之后,他們終于明白,海莉亞自己的項目,為什么可以帶著這個半塵封的項目,一起度過基礎審核。
已經許久不再進行相關研究的他們,也開始和她共同面對,絕無速成機會的難題。
海莉亞,就如同她的指導老師,直屬上司希卡利一樣,屬于喜歡獨自研究,項目組里人數極少的類型。
但是這次,她改變了自己的作風,在初次求助之后,徹底開始了主動社交行為。
海莉亞帶著一號試樣和初構模型,以本家的光學方向作為起始,從電子學方向,一路聊到了生物學方向。
光學定位與追蹤、虛擬感觸營造、實時計算與數據調配、數字圖像信息處理、傳感器應用制造
在當下的環境之中,硬件不匹配的情況下,在光之國標準實驗室不會出現的問題,混合著技術難題紛至沓來。
海莉亞足夠勤奮,足夠誠懇,也足夠努力。
在工作結束,項目暫停的當下,面對著以一種恐懼速度進行迭代,高頻次出現在自己視野里的數據模型,本身對這個項目沒有什么興趣的研究人員,也逐漸燃起了好奇心。
最后,旁觀也好,協作也好,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多多少少地參與到了這個項目組之中。
反正大家閑著也是閑著,一起研究研究問題,互相博弈一下思路,這不也挺快樂的。
比起緊急任務,更加體現團隊協作的團建活動,在這個臨時基地里建立了起來。
當然,他們的幫助,大多還是以給出各種不同方向的參考和資料為主,最終選定擬畫的,還得是最初的這三個人。
“考慮到應用對象,還需要配備多重的傳感器,設定非常極限的閾值,小型化也需要調配試驗”
好友手上調配材料,語氣仍舊帶著憂慮“數據的迭代尚未達到標準,現有的材料和器械,又不足以做出穩定的硬件,容錯率實在是太低了。”
“光之國的設備,足夠解決硬件的配備,至于數據迭代,主要還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