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只代表著資產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縮水。
卻也代表著,至少科爾伽史密斯沒辦法再靠著equifax狐假虎威胡作非為。
他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如果身為父親的史密斯沒能在這段時間發現科爾伽史密斯的劣行,亦或者他一直對科爾伽抱著放縱縱容的態度的話,他就得想一些別的辦法來預防科爾伽再次憑借著父親的身家做出些對奧茲不利的行為。
可能性很低,但不是沒有可能。
利亞姆掛上電話,抬眸看向窗外。
科爾伽在報紙上看到他了嗎在科爾伽看來,他在報紙上的形象與那天他拿著幾根筷子抵在科爾伽頭上時一致嗎
他跟在奧斯蒙德身邊,不僅僅是一份保障,更是一種對科爾伽的刺激與威懾。
實際上他并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目標難以應付,毫無疑問會讓他產生些許挫敗感。
但一直以來,他做的全部都是這樣的事,面對的全是他無法抗衡的勢力。
不過,他向來擅長將不可能變為可能。
剛剛掛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利亞姆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聽筒“喂”
“先生,有一位客人自稱是您的朋友。按照章程,我得經過您的允許以后才能讓他上樓。”
“嗯,名字是”
這些天不是沒有粉絲發現他的行蹤,好在caa安排的酒店非常嚴格,將陌生人一一擋在了外面。
“我直接和他說。”
他聽到稍低一些但非常熟悉的聲音響起,隨后,有人接過了聽筒“是我,給你帶了粉絲的信件。”
利亞姆勾起唇角,輕笑了一聲。
但,另一個女聲的插入讓他的笑容有些許的凝滯“利,呃,你會裸睡嗎或者獨處的時候半裸什么的嗎”
利亞姆的手指輕輕顫了顫,面不改色地換上了一種較為羞赧的音色,道“我會,所以不太方便見您,如果只是送信件的話,可以只讓奧茲一個人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