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灞霸不明所以地答道。
灞霸答的太快。魚小癡根本來不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她。
在陸小鳳的視線看過來時,她只能故作平靜道“一個稱呼罷了。”
見陸小鳳不語,她反問道“不是嗎”
陸小鳳從見她的第一眼便注意到她周身服飾皆和魚相關。她衣襟裙擺上繡的都是魚紋,頭上腕上的配飾也都是魚形。再聽到這個名字,陸小鳳明白了什么。
逝者已矣,唯有生者念念不忘。
他苦笑一聲“確實。”
灞霸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不明白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陸小鳳忍不住問道“你為何要讓她參加那場游戲”
既是死后還仍這么念著她,又何故要讓她參加那樣一場游戲。他不愿把小魚兒的姐姐往壞處想,卻又不得不確認一番。
魚小癡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游戲”
她這人記性不好。上午說的話,到了下午便會忘得干凈。
從她上了白小純賬號的這些天,大大小小的事情發生了不少,出場的新人物更是數不勝數。就連街邊捏泥人的老大爺,她都能在等泥人的期間和對方攀談上許久。
和陸小鳳的那點前緣,她只能囫圇記個大概。細節處的對話,她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但被陸小鳳“游戲”這兩個字一刺激,她倒真的想起了一點東西。
她的賬號被銷號當晚,她告訴陸小鳳是小白帶她參加了這場游戲,她想要通關全是為了小白。
只是已經晚了,她話已經放了出去,那一瞬間的疑惑也是毫不作假。
她是真的忘了。陸小鳳不知內情,只能看出她沒有在撒謊。
陸小鳳的心中已經有了不妙的預感,他追問道“那場游戲難道不是你帶她去的”
魚小癡搖頭“不是。”
游戲是小白帶她玩的,但她又不是小白。這話她答得毫不心虛。
陸小鳳一怔,道“她一直以為是你讓她參加的那場游戲”
陸小鳳說不下去了,有人騙了小魚兒,她死的何其荒謬。
陸小鳳心中忽然很難受。
他嘆一口氣,道“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魚小癡是真的怕了他了。她忍不住道“您能不問了嗎”
陸小鳳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魚小癡這下可算明白,隔壁服是怎么被殺穿了的。陸小鳳這廝,恐怖如斯。
魚小癡現在的心情很復雜。陸小鳳這么先先后后一鬧,她搞明白了,合著小陸同學這是對她的死念念不忘,想找出幕后兇手為她報仇呢。
感動嗎,魚小癡當然感動。
陸小鳳這張臉少說也有二十幾歲了。對魚小癡來說,她只是下了個線,又上了線。但對陸小鳳來說,好些年已經過去了,他竟然還把魚小癡這個便宜姐姐的死放在心上。一個游戲人物,竟然做的這么長情。
魚小癡稍微能夠理解小白對這游戲的癡迷了。這游戲公司,還挺會搞玩家心態。難怪游戲論壇里那么多貼子都在提醒新人,一定要把這里當成真實的世界。別的不說,抽到狼人身份卡的玩家一定要為自己的殺人編一個理由,免得后續被路過的俠士天降正義。
但是,這游戲再逼真,那也改變不了游戲的世界觀那是游戲策劃該解決的事情,和她一個小小玩家毫無關系這一事實
魚小癡的心,逐漸冷硬似鐵。
于是,陸小鳳便見到,魚小癡的面部表情一再變化,最終冷冰冰地對他道“你的問題和我毫無關系,我什么也告訴不了你。”
陸小鳳還想再說什么。
魚小癡輕輕抬手,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