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作需要,艾登幾乎可以不睡覺。為了從天而降的印廠,她這兩天加起來只睡了七個小時。與此同時,杰森在去往英國的飛機上一天就睡了七個小時。
因為睡眠不足,某種程度上比艾登大腦還脆弱的系統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搞得艾登頭痛欲裂。
“我求求你,艾登,去睡覺吧就算我不讓你頭疼,你的身體也吃不消。”
系統苦苦懇求著艾登,她感受不到艾登頭疼,但她知道艾登在疼。每次她為艾登感到心痛時,她都懷疑自己會不會其實也是有靈魂的。
人當然有靈魂,作為這個錯亂世界線上唯一的超自然存在,系統對一些人類至今沒有定論的事都有準確答案。
人不僅有靈魂,死后還會根據善惡被分配到天堂或者地獄。如果讓系統來為艾登劃分的話,她會把艾登分進地獄,同時把艾登封為地獄領主之一。
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艾登死后會怎樣,而是怎么讓艾登別被疼死。
“其實沒那么疼,我吃了止痛藥。”
在把出版企劃提交給合作伙伴萊克斯集團,給各大漫展主辦方也打了招呼,看誰家想要點特刊獨家或者展會首發。
接著艾登跑遍了那兩個印刷工人說的賭場和紅燈區,帶著熬夜做出來的樣刊向前臺店員推銷。
她知道在千禧年之后做實體書出版是受累不討好,但對于她個人來說并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首先,在開始長線連載并被市場認可之后,她對內容本身有了自信,相信可以用內容培養購買習慣。而且雖然在樣刊上沒有體現,但在開機電費和自家印廠為她省了不少成本,她要把省下來的成本加到印刷工藝上。等正式發行之后再自己炒一下二手價格,她們dc工作室的漫畫期刊可是有收藏屬性的哦。
其次,她覺得自己的漫畫還可以擴展到更多屬性的人群。杰森喜歡她的漫畫,哈維也喜歡。沒有漫畫閱讀習慣的人沖著成人向內容也會看兩眼,這玩意比哥譚日報好多了。而且哥譚那幫混跡非法場所的地痞也越來越年輕化,漫畫正好是他們的口味。
年輕化,杰森才二十多歲就當上小頭目了,艾登覺得自己想得一點錯都沒有。而且她實體書是她的情懷之一,從讓自己開心的角度想,只要不賠太多,那就是值得的。
她直接向前臺員工兜售漫畫項目,除了漫畫還有證件仿造業務。這業務在哥譚算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她新雇的印廠員工除了外做證件也不錯。
很多人無法剛接觸到就理解艾登的漫畫業務,但他們理解假證。哪怕把漫畫作為聯系業務的渠道,他們也愿意把漫畫留在店里。
羅曼見到艾登時,那姑娘正倚在賭場吧臺上和調酒師聊天。他以為又是偶遇小酒蒙子了,過去站在艾登背后聽了兩句才知道是聊項目,好像還有仿造各種證件的事。
這姑娘來了才幾個月,就已經迅速融入哥譚了,是個好苗子
“西恩尼斯老板”
發現老板到場的調酒師恭敬地低下頭,艾登回頭,正好看見她的羅曼叔。
今天的羅曼明顯是盛裝出席,和之前單調的黑襯衣黑西裝不同。他還是一身黑,但西裝的剪裁和收腰更加貼身,口袋上裝點著猩紅色的領巾,握著手賬的手指上還戴著一枚價格不菲的紅寶石權戒。
“哇哦”艾登有些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向羅曼豎起了大拇指,“身材不錯。又見面了,羅曼叔。”
調酒師聽見艾登的口哨嚇得一溜煙就跑了,一會兒打起來就不好跑了,他沒醫保。
羅曼并沒有生氣,他發現自己對艾登可真是莫名地無限包容。
“今天手氣怎么樣”
艾登搖了搖手指,“我可不是來賭博的,為了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