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是怎么了我租了他們后面那的車位,會有什么影響嗎”
因為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艾登不想把自己的身份編得和這家工廠太近。這個借口讓她可以合理地對警察行動有所好奇,同時又方便隨時抽身而去。
“那太可惜了,這一塊都被封了。只要是這家公司的資產全部都要清算,你得再找個車位了。”
看來不是殺人案,聽到清算后,艾登突然有了個主意。她在心中禱告,老天保佑這個警察一定要是個黑警,最好還是單身。
“那可怎么辦啊,我剛交了半年的停車費,我”艾登裝出為難的樣子,思考了一會兒后,她掏出一張紙,寫上自己的電話,“如果有什么其他辦法的話,或者案件有其他進展,可以給我打個電話嗎艾登,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小艾。”
說話時她把手撐在腰上捂熱,這樣把電話號碼塞進警察手里時就會帶來一絲溫暖。這些操縱男人的辦法是在圣三一女校時學會的,她隔壁床是幾個號稱跟英國王室成員有一腿的交際花。
那個警察果然露出笑容,大膽地握了一下艾登的掌心。艾登立刻問系統,“你能不能讓我臉紅一下”
“你已經有杰森了不許你這么做”
呵,這個c粉頭子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艾登只好低下頭,靠肢體語言表演害羞。
“小艾,案件有其他進展是不可能了。這家印刷廠在偷偷印,人贓俱獲。不過”
警察暗示性地拖長了語調,艾登立刻擺出期待的表情。
“不過也許過晚一點會有其他辦法。”
艾登立刻明白了,“先生,怎么稱呼你晚上可以請你吃頓飯嗎,作為感謝你們保護市民安全的一點回報”
“愛德華,愛德華尼格瑪,晚上見。哦,順便一提,我不是警察,我是鑒定科的。”
愛德華,aka正確世界線里的哥譚反派謎語人,花了很長時間都沒想明白,為什么那天他一直沒接到電話。他特意早下班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還買了花
其實原因很簡單,鑒定科是沒什么實權的地方。艾登要找的是管理贓物、證物及封存入庫的警察,辦案的警長或者內勤庫管。
艾登這天晚上跑遍了哥譚警察下班回去的幾家酒吧,她還沒莽到敢跟蹤警察。哥譚警察雖然職業道德不如大都會警察,但能活下來的都比大都會同行機靈。
很快她從一家酒吧酒保那得知,這個負責這件案子的是哈維布洛克警長。
“你要做什么”
“看看能不能從哥譚稀碎的政法警體系里撈點好處,說不定我直接就有自己的印刷廠了。”
艾登坐在哥譚警局對面的咖啡廳里,蹲守哈維警長時,無聊地和系統聊天。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