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來的稅務局中情局i6還是其他什么組織”
弗里敦女士的語氣像是聊天氣一樣,杰森卻皺起了眉頭,這絕對不是個適合孩子成長的地方。就算他的童年是一灘爛泥,他也知道這學校就該被炸平。
“都不是。”
“很好,那我就能回答你的問題。說吧,你想問什么”
“艾登康斯坦丁,你對她還有印象嗎”
“艾登你認識艾登“弗里敦女士突然戰了起來,激動地追問,”她過得怎么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她不像是校長在面對幾年前帶過的學生,更像是一個媽媽突然聽到失蹤多年女兒的消息。
“她很好,但在我了解情況之前,不能把她的信息透露給你。”
弗里敦女士在得知艾登消息之后送了一口氣,她整理了一下衣角掩蓋剛才的失態重新坐回辦公桌后面。
“謝天謝地,這十年來我幾乎每天都會想起她。她是唯一一個沒畢業就離開學校的孩子,而且一走這么多年音信全無。我讓畢業的學生們找過她,翻遍了整個英國都沒有她的蹤跡。”
杰森給眼角泛起淚光的弗里敦女士遞了桌子上的抽紙過去,禮貌的行為讓弗里敦女士倍感親切。介于她們學院的特殊性,經常有人過來詢問畢業生們的情況,有追求不得的男人,前來討債的債主,還有費盡心思想要有業務合作的不法分子。杰森明顯不是其中之一,弗里敦女士對他印象非常好。
“好孩子,你想知道些什么”
杰森本來準備好了一番用來套話的說辭,但面對如此關心艾登的人他決定坦白真實想法。除了了解艾登能力來源外,他由衷希望能讓艾登不再依賴酒精。
“我我是她的朋友,對朋友。”
弗里敦女士意味深長地笑了,真可愛。
“她不太好,我剛才說謊了。她現在住在美國,有自己的事業,開了自己的公司。但她過得不好,經常喝酒,而且”
“草了。”弗里敦女士爆出一句粗口,嚇了杰森一條,“無法與他人建立親密關系,表現得像頭冷血牲口。同時疾世憤俗,看什么都不順眼,偶爾還會顧影自憐”
這人絕對是世界上最了解艾登的人杰森佩服地點了點頭,這么多年不見依然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艾登的毛病。
弗里敦女士點了支煙,又給杰森遞了一根,杰森拒絕后她自顧自地抽了起來。不知道那是什么煙,煙味里帶著草藥的氣味,煙氣很快彌漫在屋里,她好像透過煙霧在看另一個時空的東西。
“你喜歡她”
“不不不不。但我我希望她能過得更好。”
“你會幫她對吧康斯坦丁小姐,我最心疼的孩子之一。”
這次杰森點了點頭,弗里敦女士繼續說下去。
“我可以告訴你她經歷了什么,作為幫助她的指南針。但我需要得到你的承諾,只要你聽了接下來的故事,就絕不可以放棄她,連那個想法都不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