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以為不,對不起。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杰森蹲到地上道歉,艾登一直沒說過她的力量來源何處,應該并不是時刻開啟的。比如說被奧斯瓦德手下偷襲打暈,在沒有防備時,艾登應該沒有超能力。
艾登完全沒事一樣躺在地上,雙臂向后撐起上半身。
“別道歉,這沒什么,我不在乎。”
這話讓杰森放下心來,他聞見艾登身上的酒味,心里無名火起,“不喝酒能死嗎”
艾登點了點頭,這態度讓杰森更生氣了。
“喝死你吧,最好喝工業酒精去,那個死得更快。”
艾登搖頭,“我要喝貴的,昂貴的酒能讓我覺得自己是昂貴的垃圾。”
說話時艾登臉上是酒精帶來的微笑,在酒精刺激下粘膜泛紅的眼圈好像是有一點生理性眼淚。她坐起來,一只手摸上桌子的酒杯,那里還剩一口。
艾登真的很漂亮,她的藍眼睛像是有毒一樣。杰森不合時宜地想,如果哥譚是個女人的話,應該就是艾登這樣的。她的放縱,她的墮落,她的無常和強大,一起構成了她的迷人。
沒等艾登嘴唇沾上酒,杰森就把杯子搶過來摔進垃圾桶里。
“傻逼,別他媽喝了。你遇到什么事了嗎也許我能幫到你。”
“你知道嗎”艾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系統已經睡著了,不用怕,她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用聽她念叨。我叫你來也不是想聽你念叨的”
“停下。”
杰森扯開艾登揪住自己領子的手,這不是他想要的。在幻象破滅時,他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艾登像自己一樣被對方所吸引,想要一個溫暖浪漫的夜晚。
“為什么”艾登想了想,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你以為咱們之間除了合作關系外有其他什么床上用品,僅此而已,如果你想要愛和溫暖那就去找別人。”
“該死,你怎么天天都在發瘋誰對不起你嗎,擺出這個死樣子。”
“沒有人對不起我,我”
艾登咬住嘴唇,想把因為酒精不受控的思緒收回來,至少憋死在肚子里。
看到艾登那顆石頭心的外殼有脫落趨勢,杰森壓下煩躁和不滿輕輕摟住了艾登,“怎么了,我可以幫助你。”
艾登收起了笑臉皺著眉頭盯著杰森,盯得杰森發毛。
“我我真的可以幫助你,我比你想得厲害多了。而且這對我也有好處啊,解決了你的問題,你就不會再喝成這樣,能更投入地畫漫畫了。”
“我從來沒耽誤過工作,把那句話給我收回去。”
“好吧好吧。”看在艾登識時務地靠在他肩膀的份上,杰森決定不跟醉鬼計較,“別再喝酒了,至少今晚別再喝了好嗎”
“不好。”
艾登喝醉過很多次,自己把家里弄得一團糟,在酒吧里喝醉了摔壞東西賠錢她想通過酒精麻痹自己,但每次都是從無法克制的傾訴欲開始。她總是選擇把話咽下去,一次又一次。
這是她的心理問題,而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個有問題的人。她可以被別人當成沒心沒肺的爛人,但不能被當成哭著找人抱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