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的艾登在羅曼的引導下,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搬到哥譚的瑣事,別的不提,她的公司確實蒸蒸日上。除了酒精外,羅曼陌生人,和艾登生活沒有交集的身份也讓她放下了一點戒心。
“恭喜你,多掙錢總是好的。”羅曼知道不艾登就是杰森喜歡,但還沒得手的女人,要不他不會問也許涉及杰森的問題,“你這么年輕,也該多交交朋友,別像我一樣老了還一個人。”
“聽起來你真的想教會我什么人生哲理,很可惜,我聽不進去。”
羅曼笑著換了話題,指著屋子里的狼藉和暴力,“你害怕嗎”
艾登搖了搖頭,“你為什么打他們,心情不好”
“我們這的規矩,托德老大定的,不能賣違禁品給未成年。這幫爛貨沒腦子。”
艾登立刻明白了違禁品指得是什么,仰頭喝空了酒保剛遞給他的那瓶只剩個底的白蘭地,走到酒吧老板面前把酒瓶打碎在那人頭上。當然沒開“低配超人”,她還不想殺人。
做完之后,她搖搖晃晃地坐回羅曼身邊。
“我討厭所有違禁藥物,我我爸爸就是那么死的,過量了,就死了。”
“他對你好嗎”羅曼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怎么可能會好。
他沒想到艾登點了點頭,“嗯,但我還是恨他。”
艾登偶爾會想起她那在自己十六歲時自殺了的媽媽,但很多年沒想起在媽媽去世的兩年前離開人世的爸爸了。在他死之前,艾登都不知道他是個毒蟲。
她知道自己家很窮,父母總在懷念她那個未曾謀面的,早夭的姐姐,那個姐姐像是家里的陰影一樣但父母又對她很好,很愛她,就算窮也會給她買畫具,從未打罵過她。
對于在貧窮中長大的艾登來說,兒時的噩夢不是貧窮,而是父親的死。那是她所有不幸的開端,多米羅骨牌里第一個倒下的那張。
相反,艾登回想起父親去世之前的童年,主色調并不是窮,而是一種簡陋的幸福。
失去雙親,被送到圣三一女校,好不容易適應之后她又
她犯了錯,很嚴重的事故。而她又不敢面對,只能一走了之偷渡來了美國。
艾登覺得自己好像是哭了,揉了揉眼睛卻沒感受到眼淚。
“你還好嗎”
“非常好。”艾登不想再談自己了,“老光棍,你最近怎么樣見面就讓我多交朋友,你有出去找老太太嗎”
“我對約會毫無興趣,年少時沒有,成人后也一樣,人們總會讓你失望。”
“為這句話我得多喝一杯。真的,太失望了,我在讓別人失望上做得很好。”
“愛情無法長久,可哥譚不會,她永遠這么美。可是在托德老大出現之前,她總被虐待,那些毫無誠意的追求者”
羅曼話說一半發現艾登醉得快睡著了,如果是企鵝人的話,這時肯定會把杰森叫來。
這就是羅曼和企鵝人不同的地方了,他以紳士自居,問了艾登住址后開車把艾登送回了家。
到家后他把艾登扶到沙發上,屋里是到處亂放的草稿紙和沒刷過的咖啡杯,然后他看著迷迷糊糊的艾登嘆了口氣。
“你應該對男人更警惕一些,盡管你一拳能把墻打穿。”
羅曼的身影在她家偏黃的燈光下顯得沒那么犀利,讓她有了一種錯覺,“好奇怪,我都快忘了杰長什么樣子了但我覺得你像我爸爸。”
羅曼沒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我桌上有名片,拿一張,別像我一樣把你名片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