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夜晚提前,系統叫她去放松一下的。
哥譚和艾登真的很搭,這的天色好像晚的格外早。冷色調的城市建筑,艾登的黑色皮衣,就連她的暗色藍眼睛都像哥譚陰沉的夜幕。
她推開路上每一間酒吧,在推薦酒單上隨機點一杯,喝完直接去找下一家,這就是艾登式探店。
威士忌嗨棒、綠寶石馬丁尼、杜松子酒
一杯又一杯,艾登臉上逐漸有了笑意,她的醉酒總是從傻笑和好心情開始。
她和黑面具羅曼的第二次相遇,就是這樣開始的。
羅曼來這件酒吧替托德老大教訓一家不守規矩的酒吧,賣違禁品給未成年,這可是禁令。他領著身后一群打手擠進酒吧時,識趣的哥譚本地人就開始往外走了,剩下的都是外地人和喝高了的。
艾登是后者,酒保告訴她今天提前打烊時,她大著舌頭嚷嚷,“憑憑什么啊,我還沒喝”
可憐的酒保沒來得及懟艾登,就被羅曼的打手一拳掀翻在地。酒吧員工和老板被羅曼的人從吧臺后面揪出來揍,微弱的掙扎都不夠專業打手熱身的。很快酒吧里一片狼藉,顧客基本都跑光了,就剩眼神迷離的艾登揣著酒杯站在墻角看戲。
“這這這這還沒我和杰森打得帶勁”
羅曼一眼就看見了艾登,她是唯一一個不是他帶來的,還依然能站著的人。這不是那天和他一起喝酒,很有品味的姑娘嗎。
好心的酒吧老板挨打之余提醒艾登,“傻逼,趕緊滾”
“我我他媽點了三杯酒你剛剛上了一杯,我就不走。”艾登抬頭看了眼酒柜,“除非除非你把那瓶還剩個底的弗拉潘拿破侖白蘭地給我。”
這可把羅曼逗笑了,小酒蒙子話都說不利索還能念出酒名。
艾登囂張的態度讓一個正在挨揍的酒吧保安擺脫對手沖艾登走了過去,羅曼的打手暫時放了保安一馬,他也覺得艾登有點不知死活了。
沒想到保安還沒走進,艾登一拳打到墻上,把墻開了個洞,“低配超人”減2秒。
保安也非常識趣,路線一拐,給艾登拿了兩瓶酒一個凳子,您坐下慢慢喝,別累到。
羅曼也為艾登的武力投來贊許的眼光,再次感嘆果然喝酒品味好的人不會太差。他把立規矩的體力活交給手下,坐到了艾登身邊。
“你火氣還挺大。”
艾登盯著黑面具看了一會兒,這么有特色的臉都要反應半天,她真沒少喝。
“哦,羅曼叔,是你啊,好久不見。”艾登看了眼自己弄出來的窟窿,“我只是提前解決了一場糾紛,誰都知道有人晃著膀子朝你過來準沒好事。”
“你在哪學的這些。”
“大都會女子監獄。”
這讓羅曼更加刮目相看了,“你坐過牢”
“偽造藝術品,大學時候了,十個月。賣家被逮,我是替罪羊。然后我大學上一半就被趕出去了。”
“你學到了什么”
“干壞事時不能和傻逼合作,然后然后還有一些法律知識,怎么開鎖,打掃痕跡”
“對,這就是坐牢的意義,反思,然后和其他人學習。”
說完艾登和羅曼都笑了起來,只有艾登腦子里的系統提出抗議。
“我搬到哥譚了,你的酒吧有包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