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所欲的夏爾出現在了夜晚的街頭,開始以自己的方式解決掉那些越過了“底線”的罪犯。即出于主觀意識,主動殘殺同類,數量在三以上,毫無悔改之心。
這個絕望的世界中符合這個標準的罪犯太多,夏爾也開始思考,自己是否應該放寬標準。
克拉克和布魯斯都堅持用法律作為衡量罪犯惡行的準繩。
之前在自己的世界,夏爾也幾乎沒有什么懲治罪犯的機會,頂多是圍觀蝙蝠俠一次又一次地拯救哥譚,并且緊接著把那些渣滓送進他們該待的地方。
后來他穿越到了逆世界,那里并沒有法律,只有遍地的怪物。
好不容易和威爾一起回到了人類社會,卻發現那邊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
畏手畏腳的小樹苗一心想要回家,根本沒有心思考慮行俠仗義的問題,頂多在自己的伙伴們被奪心魔傷害的時候,想辦法解決掉那個惡心的家伙。
當他再次穿越,原本以為自己能夠順利回家,卻沒想到他的歸家之路再次出現了偏差。
抵達那個魔幻的世界之后,夏爾跟隨著杰洛特一邊前往巨龍山脈一邊冒險,沿途倒是做了不少好事,從那時候起,夏爾就發現自己對于行善這一舉動興趣匪淺。
他偶爾會想起記憶中的超人和蝙蝠俠,他明白自己的舉動是基于對兩位撫養者的潛意識學習和崇拜,他以為自己回家之后也會跟隨他們的腳步,踏上稱為超級英雄的道路。
可是直到抵達這個平行世界,小樹苗模糊地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成為自己的撫養者們那樣偉大的存在。
他喜歡待在人群里,喜歡自己身為人類或外星人的家人,喜歡地球上的一草一木,喜歡黃太陽溫暖的光芒。
但同時,他又嫉惡如仇。他厭惡罪犯,厭惡瘋子。也許是對人類身份的共情能力太強,他有時甚至會走向極端,像個真正的青春期的中二少年。
在他重新萌發,喚醒思維后,抱著殘缺不全的傳承和零零碎碎的,關于過去的一些糟心經歷,他感覺自己經常處于矛盾之中。
我喜歡人類,可是我無法為人類奉獻全部。
我厭惡罪惡,但我明白倘若惡行是由我在乎的人所發出的,那么我很可能會及時改變看法。
這種顧慮一直伴隨著他成長,時至今日,他也沒有來得及和信任的親人探討過自己的擔憂。
所以他行事時常飄忽不定,隨心所欲。
夏爾覺得,跟隨直覺的指引,遵從善良的本性,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事了。
“即便覺得我的所作所為偽善又無用,你竟然還是跟出來了嗎”
夏爾站在滴水獸雕塑的一角,斜睨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的杰森陶德。
“無論如何,這里是哥譚,我有必要在最后的日子里送她一程”高大的青年手持撬棍,腰間還別著兩把。
“ok,那我就暫時離開這里了,麻煩轉告康納和加娜,我半個月后回來。”
說罷,夏爾吸收了儲存在根部全部力量,像一枚火箭一樣沖向了夜空。
他首先要去宇宙中吸收足夠的黃太陽光芒,同時他也打算以太空作為中轉站,前往那些還存在心跳的廢墟,按照自己的方式給這個世界帶來一些“臨終關懷”。
太陽和地球之間的距離在逐漸縮短,夏爾對此無能為力。
他聽說全盛時期的超人可以輕易移動地球,但是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