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時所有人還依依不舍,甚至想下次再約。
不過岑淮安知道,聚齊只有這一次機會了,這是別人的別墅,不可能一直來。
而且到大學之后,大家各奔東西,以后再像這次一樣聚齊很難了。
但這會兒他們沒想那么多,還計劃著下次出來玩的時間。
岑淮安回家之后,就開始準備圍棋比賽,在此期間,他收到了邦子、胡攀登他們的信。
他們所有人也都填報過了志愿,統一報的京城的大學,雖然和岑淮安不是一個學校。
胡攀登和小河他們如果等到通知書下來,會立馬打電話告訴他消息。
而邦子四人和岑淮安說“如果我們順利考上了大學,不等開學我們就直接帶著行李來了,到時候來接我們啊”
岑淮安的心里有些激動,他拿著信紙,比誰都希望邦子幾人能考上大學。
圍棋比賽開始后,岑淮安專心比賽,他碰到了以前比過賽的一些對手。
比如阮洛瑤、比如安斌、比如定段時他沒有比得過的那個男人。
岑淮安這一年在圍棋上下的功夫確實少了,他不走職業路,也不準備繼續參加一些職業賽事。
如果不是洪佑軒邀請他參加這個比賽,他應該會找一些業余性的比賽參加幾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岑淮安認為,不管什么比賽,總有人很厲害,他總能學到些東西。
第一場對上的就是阮洛瑤,那個之前比賽輸給他的文靜女生。
“岑淮安”
阮洛瑤看到他,有些不敢認,畢竟過去三年了。
岑淮安點頭“是我。”
阮洛瑤臉上露出松口氣的笑容“我還怕自己認錯了。你這三年參加了什么比賽,我怎么一直沒有遇到過你。”
岑淮安搖頭“除了定段賽,沒參加其他比賽。”
阮洛瑤神色一怔,眼里露出恍然怪不得她后面在圍棋賽場上沒再見過他,原來他沒有參加比賽。
“你”
岑淮安抬起眼睛看向她,阮洛瑤想問原因的話又停住了,對他笑了下說“沒什么,開始比賽吧。”
一開始下棋,兩人就沒再說話,專心在棋盤上。
一開始下,岑淮安就感受到了阮洛瑤和之前的不同,她的棋藝進步很大。
不過岑淮安也沒有停下過練棋,每當他學習學到心煩,或者遇到什么一時困擾的事,就去下一盤棋。
每周去蔣外公家里,他也會和蔣外公下棋。但自從蔣外公病了之后,岑淮安更多的是和洪佑軒下,有時候蔣外公聽他說完棋局稍微指導一下。
平時岑淮安很少麻煩蔣外公,他現在精力不濟,費太多心神也不好。
而且岑淮安這人一向遇強則強,他下棋的氣勢慢慢有了變化,棋局也是千變萬化,讓人摸不清誰輸誰贏。
阮洛瑤更是憋著一股氣,她苦練了很久,就是想和岑淮安再一決高下,兩人在之前的比賽差距不大。
可是開始不久,她感受到了岑淮安的強勁,他就算不參加比賽,也進步這么快。
兩個都不服輸又有能力的人在棋盤上無聲廝殺,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都顧不得擦。
一場棋局有人很快,有人很慢,這場比賽有規定一局不能超過兩小時,岑淮安和阮洛瑤的比賽之間到了最后讀秒的時間,三十秒之內必須下棋,超過就用掉次數,三次超過時間,直接判負。
兩人的心理素質很好,在快棋一開始根本不會超時,但慢慢地,阮洛瑤跟不上了岑淮安的思維,他的腦子動得太快。
阮洛瑤第一次超秒之后,她就直接放下棋子認輸了,因為到這里她已經知道了結果,沒必要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