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比上山還要難,初夏感覺自己的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后面的路程,她完全掛岑崢年身上下去的。
岑崢年想背她,初夏沒同意,不過這樣掛著,也沒比背著省力多少。
到山下,岑崢年居然面上看著還挺好,初夏沒有感覺到他的累。
她坐在車上,伸手摸了下岑崢年的胳膊“平時也沒見你怎么鍛煉過,你身上居然還有肌肉”
岑崢年正喝著水,聞言眼里露出笑意“我在實驗室不是只坐著。”
他們有些實驗工作就是重苦力,沒力氣沒法做。而且他有空也會去跑步,只是因為初夏起得晚,他回來的時候她都不知道。
“回家回家,我現在好累,只想回家睡覺。”
初夏說著錘了錘自己的腿。
雖然很累,初夏今天的爬山之旅還是很快樂的,她拿過來帶著的相機,一張張照片翻過去。
大部分是岑崢年拍的,他的技術還不錯,都是這些年被初夏訓練的,自從買了相機之后,出去拍照初夏就會教岑崢年一些,岑淮安也學。
學得也不多,不至于拍出來非常災難級的照片,初夏已經很滿意了。
看著看著,初夏就忍不住笑起來。已經想好怎么把這些照片洗出來放在哪本相冊里了。
看了一會兒,初夏打了個呵欠,精神實在不濟,她把相機放在后座。
“我想睡會兒。”
岑崢年“睡吧,蓋上外套,到家了我叫你。”
岑淮安和章麓他們的山里游玩也很快樂。
第一天他們爬山,一群人正是體力最好的年紀,女孩子力氣不夠也有男孩子幫忙,最后都爬上了那座山。
他們站在山頂,對著對面的高山高聲喊自己的夢想,也有人直接大喊表白,其他人起哄。
有人郎有情妾有意,倒是有兩對真在一起了。
唐頌眼睛看著對面,張張嘴,看一眼章麓,又閉上了。
章麓剛喊完她要當飛行員,要當華國最優秀的飛行員,就看到身旁的唐頌一直沒有說話。
她笑著看向他“唐頌,你也喊啊,真的很爽,好像所有壓力都沒了。”
唐頌張張嘴,最后只是喊了一句“我要上京華”
岑淮安拒絕喊,被章麓叫了好幾聲也不愿意“我去那邊走走。”
其他人也紛紛喊自己想上的大學,岑淮安看一眼,走去了旁邊一個已經沒有僧人的古剎。
廟門關著,只有兩個房間,在山上已經顯得很破敗了。
岑淮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雙手合十虔誠地對著廟拜了三下。
下山之后,這群少年們更加瘋狂了,在別墅里燒烤、唱歌、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還一起喝酒。
畢業了,大家也長大了,好像為了對抗以前那個一直束縛著的自己,大家都放開了玩。
當然只是在許可的范圍玩,沒有過分。大家喝完酒也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間睡覺。
岑淮安不被允許喝酒,因為他還是未成年,他只喝了飲料、果汁。
最后是唯一還清醒的他,和阿姨一起把所有人送去房間睡覺的,甚至半夜還找阿姨去檢查那些女孩子有沒有事,他也去看了男生。
酒精容易中毒,半夜想吐的時候可能會堵塞食管,這是初夏教給安安的。
幸好都沒什么事,第二天岑淮安和章麓說了一聲,大家喝酒就沒再那么瘋了。
在別墅區玩了整整三天,大家還去打了網球、去泳池游泳、在專門的電影室看電影,讓所有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