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安抬手,按了按他的頸椎,感覺到了疲累,他確實低頭寫題太久了。
他站起來,看向遠方的操場,這會兒春暖花開,操場兩旁的樹枝繁葉茂,而操場上的同學也熱鬧地玩樂著。
“好。”岑淮安目光轉向章麓說。
兩人說去打球,也不能只有兩人,章麓抬手一喊誰想去,不過幾秒就湊夠了兩隊人數。
章麓帶一隊,岑淮安帶一隊,他們兩個都是學武,比其他同學在打籃球上更有優勢。
比賽開始,兩隊立馬火熱地搶起來球。他們也不是很在意規則,只要不是明顯違反規則的就行。
除了他們打球的這些人,還有同學幫著做裁判和計分員。
一場球賽酣暢淋漓地打下來,岑淮安出了一身的汗,而腦子確實如章麓所說,更加清醒了。
喝著水回班,重新做題時思路更加清晰了。
蔣知儀最終和蔣一舅夫妻也沒有和解,一見面就吵,關系越來越僵。
直到她和錢然離開京城去羊城,那個結也沒有解開。
倒是錢然一家人知道了蔣知儀的存在,對她非常喜歡關心。
主要他們兒子太大了,十出頭的人了,他們為了兒子找媳婦的事想盡了辦法,已經無計可施。
現在兒子主動找了對象,還是一直交好的蔣家女兒,他們簡直高興得不知道該做什么好了,這個驚喜給得太大了。
因此錢家人歡喜還來不及,哪可能給兒子和蔣知儀使絆子。
蔣知儀回到羊城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父母帶給她的痛苦讓她埋在了心底。
錢然都有了對象,蔣知達回來被蔣大舅和楊梅瘋狂催婚,被楊梅逼著一天不停見女孩子,他都不知道他一天見了多少個女孩,誰是誰也都沒有記住。
“媽你這樣嚴重影響了我的工作,云夢澤還需要我去處理事情。”
他現在被相親絆著,一點個人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去云夢澤了。
楊梅講究效率,她開口說“你現在趕緊找個女孩結婚,我就放你回云夢澤。”
蔣知達十分無奈“媽,找對象結婚哪有那么簡單,我不能隨便找個人就說結婚了,那是對婚姻的不尊重。”
楊梅絲毫不心軟“那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繼續相親。”
蔣知達痛苦臉。
最后蔣知達實在受不了了,跑去初夏家里躲了一天。
“你說結婚就這樣重要嗎我媽為了給我找個對象,快把我給逼瘋了。”
“表叔,我覺得人生還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事。”
岑淮安翻著岑崢年幫他找的那些專業資料說“這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蔣知達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笑得大聲說“哎呀,別看安安年紀小,說得這話就是好聽”
岑淮安把他的手拿掉,有些無奈地理了理頭發“表叔,多看書,你也可以知道。”
然后坐得距離蔣知達遠了點。
初夏插著盤子里的水果說“我和安安的觀點一致。但可惜的是,你媽媽和我們的觀點不一致。”
蔣知達重重嘆口氣“你們幫我想想辦法,這真的已經影響到我生活了。”
岑淮安和初夏一起搖頭“沒有辦法。”
初夏又說“除非你現在立馬能有個對象堵住你媽媽那里,不然想再多辦法也沒用。”
蔣知達摸著下巴,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表嫂,你說得對啊,我要是能立馬有個對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