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岑崢年所說,人多沒事,西瓜分小塊點,大家依舊吃得很開心,而且還有剩。
“真甜”
“這是我今年夏天,不對,是所有夏天吃過的最甜的西瓜”
“我也是。”
“太好吃了。”
大家說著,也不影響吃瓜的速度,第一塊都吃得非常快,就等著吃完去吃下一塊西瓜,爭取多吃兩塊。
還沒等他們開始搶,研究室的門被推開了,隔壁研究室的那群研究員涌了進來。
“好啊,你們吃獨食”
“吃西瓜不喊著我們,不夠仗義啊。”
“還剩這么多,扔了不是浪費嘛。”
然后一群人在岑崢年研究室里研究員想要殺人的目光里,把剩下的那些瓜給吃了。
“你們這群牲口”
“土匪”
“誰說我們吃不完了,為了吃你們真是不要臉了”
吃到西瓜的隔壁研究室成員才不在意這些怒吼,還津津有味地說“這西瓜甜。”
“汁水也多。”
“真好吃。”
“還想再來一塊。”
岑崢年研究室成員看著他們故意做出來這種讓人想打的表情,恨不得拿眼神刀死他們。
隔壁研究室的成員一吃完就想跑,被葉星宿帶著同事攔住了,讓他們把西瓜皮還有桌子地上的西瓜汁收拾了,不收拾不許走。
“吃了我們的還想跑,哪有這種好事”
“對,趕緊干活,不然都留這里吧。”
嚴和民和隔壁研究室的領頭人在旁邊笑呵呵地看著,根本不管這些人的吵鬧。
反正都是鬧著玩嘛,正好研究枯燥,也是給大家放松了。
岑崢年沒有參與,反正他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初夏不知道一個西瓜引發的爭端,她下午的時候昏昏欲睡,岑淮安也是像小雞啄米一樣,在桌子上直點頭。
現在是午休時間,外面的床單被罩還沒有曬干,初夏把已經曬得差不多的被褥收進來,套上岑崢年放在箱子里的床單被罩,帶著安安在他床上午休。
因為是夏天,岑崢年的被子已經很薄了,但還是熱。
初夏是被熱醒的,她看看外面的天色,清醒了過來,低頭看岑淮安。
他也是滿頭的汗,眉頭皺得緊緊的。
初夏把被子往外拿拿,只給他蓋著肚子,找出來她上午疊的紙扇子,一邊給兩人扇著,一邊拿過來岑崢年送的那個行醫手冊看。
今天晚上她和安安不回家,既然來了,只相處一個中午的時間太短了。
住一晚上,安安也能和爸爸多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