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說服湛兮,二皇子一臉認真地說“我還給表姨準備了賀禮呢到時候阿娘的添妝,就讓我和大哥帶出來啊都是自家人,阿耶阿娘不能輕易出宮,自然得是我們兄弟做代表,大哥你說是吧”
太子不自然地眼神亂飛了一下“咳咳,於菟說得對。”
湛兮被他倆逗笑了“好好好,我提前一日就進宮把你們帶出來,看看宮外的婚禮又是怎樣的。”
為了感謝湛兮天天帶他們出宮去玩,二皇子和太子回紫微城后,立即就去了立政殿報道。
倒不是思念父母,主要是曹國舅安排的事情,得盡快去完成。
于是
聽了一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永明帝“”
好家伙金童子這是長本事了
先前他自個兒進宮來給他這個皇帝姐夫頒發任務,永明帝都覺得最愛的孩子怪惹人煩的哩,恨不得要躲著這小家伙。
結果現在好了,金童子這小家伙是超越他這個皇帝想象力極限的過分呀,他現在不僅還要強行頒發任務,而且連人都不親自來了。
永明帝忽然覺得這龍椅有點燙屁股了頭疼抱頭jg
如此,日月又輪轉了幾遭。
在一個卉木萋萋的春日,謝靈云低調地在太師府舉辦了一場收徒儀式,代自己的關門弟子,要收聞獅醒為徒。
這是謝氏師門迄今為止的第一個女弟子。
謝靈云剛提出此事時,不是沒有門人反對,但終究都被謝靈云擺平了。
這也正如那一日,云生月向聞獅醒保證時所說的那般aaadquo世上無難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只怕有心人”,只要有心,艱難困苦千萬重,也不足為據。
謝靈云是真心實意為聞獅醒的價值而驚嘆,更是真心實意要為自己的關門弟子收她為徒,自然不會貿貿然行事,更不會令聞獅醒受委屈。
因著是謝氏師門內部的小型典禮,湛兮自個兒都算額外去觀禮的,便也沒有帶上二皇子和太子。
典禮的兩個主角謝靈云和聞獅醒都很忙。
謝靈云還在觀摩皇家書院,推演其運作模式,時不時地要做一些小修改,除此之外,他本人也要留意政壇的動靜。
聞獅醒就不用說了,一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每天日出而作,日落就回自個兒的屋子里寫一堆東西。
這收徒典禮,聞獅醒也算是抽空過來的,畢竟她覺得自己每日都要跟進寶貝玉米的生長情況,為了向司農寺證明玉米的價值,與此同時還要與司農寺的農家們比拼種植,她全力以赴。
因此,她也并不得閑。
湛兮的大伯母從來都是個體貼入微的人,聞獅醒哪怕從莊子里回來得匆忙,也毫不出錯。
因為劉麥芒很早就將聞獅醒屆時要穿的衣裳和打扮,都已準備妥當。
湛兮有些日子沒見到聞獅醒了,看著跪拜敬酒的女子那健康的小麥色臉上那堅毅的神色
恍惚中,湛兮都覺得初見時那個凄苦慘白、渾身頹敗如枯枝爛葉的女子的模樣,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最后的最后,聞獅醒興奮地抬頭,看著日光下那個智慧而寬容的老者,從容地向自己伸出手來
聞獅醒伸出雙手,挽著謝靈云寬袍大袖下的胳膊,站了起來,脆生生地喊道“師公”
“好好好,好孩子,”謝靈云高興地捋了捋胡子,“來,見見你的師伯師兄們。”
聞獅醒被謝靈云帶著在人群中走動,忽然覺得,這一切,好似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她看著眼前這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員,從前這些根本無法接觸到的人,而今他們都是她的師伯或師兄了據說還有很多分布在全天下,來不及趕過來。
聞獅醒的心臟怦怦地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