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云生月對聞獅醒無私的保護,像是將心臟劃開,將她藏進去一樣
楊锏沉默地看著不遠處聞獅醒捂著嘴,感動得淚光盈盈、哽咽不止的模樣,心想
這世間再沒有第二個有云生月這般身份地位的男兒,能給予她這般的保護了。
事實上,哪怕是街頭乞討的老乞丐,都不會承認自己雄風不振,這是男人的天性。
看來,這姑娘從始至終都沒選錯。
是他錯了,正如小國舅所說,是他不懂。
楊锏如今不那么抗拒了,他忽然覺得心臟似乎空空的,他也想去“懂一懂”這其中真諦
可遺憾的是,他依然覺得,沒有任何一個女子,值得他如此。
誰值得誰配
若是從前,楊锏必然會傲慢地對此嗤之以鼻,他之所以做不到,是因為沒有女人配
但如此,他卻忽然覺得有些空空蕩蕩的
永明帝和曹穆之倒是沒什么反應,他們的反應是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會兒。
而后,曹穆之扶了撫發髻上新鮮嬌艷的簪花,不緊不慢地說“云長吏喝醉了,還不快將他帶下去。”
郭小福立即令兩個太監上前。
于是,滴酒未沾的云生月恭恭敬敬地行禮告退。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回頭看這邊一眼,哪怕聞獅醒已經哭得滿面通紅,眼睛紅腫。
云世叔見云生月要走了,這才如夢初醒,驟然站了起來,失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還要再說什么,永明帝卻一個眼神掃了過去“嗯愛卿這是也喝醉了”
云世叔接收到了永明帝的警告,立即閉上嘴,自己找了個借口,要失禮離席去緩緩。
永明帝準了。
“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李致虛忍耐地盯著隔壁那個放肆至極的女人。
樊月英還在用自己求知若渴的眼神不斷地掃描云生月的下半身,喃喃自語“不可能的啊,怎么可能呢他好端端的,怎么會若是身體有問題,那武功運轉應當也會出岔子,至少滯澀啊,但之前我看他明明”
“你夠了”李致虛忍無可忍地捂住了樊月英的眼睛。
樊月英先是呆了一下,然
后失笑地握住了李致虛的手“七郎你想到哪里去了啦我只是在擔心我姐妹下半生的幸福而已”
aaadquo哦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李致虛冷笑一聲,“如此聽來,你對男子非禮但視,是有正當理由,全然沒有私心的咯”
“當然”樊月英一臉理不直氣也壯的耿直。
李致虛“我信了你的邪”
云世叔追出去了,湛兮知道,接下來,云生月就要以自己絕佳的政客演技,給云世叔表演一番“男人難以啟齒的痛苦”
讓云世叔讓瑯琊云氏,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