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獅醒真誠地看著他“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蔡老板“”
想罵不能罵,方言罵起來太臟,最后,他只能自己氣呼呼地抱劍轉身。
必殺技真誠出技即殺
湛兮拍了拍聞獅醒的獅子頭“你在這兒活動活動,我進去和軍師打聲招呼,等下出來我們就回去了。”
聞獅醒乖巧地點頭。
等湛兮進了云中雀的辦公之處,就看到了無比尷尬,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云生月。
“噗哈哈哈”湛兮看他那無措的模樣,覺得真正被蠱到了的人不是聞獅醒,而是云生月。
云生月無奈地嘆氣“我并非蓄意做了什么,我其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罷了,我去請師父過來。”
不用云生月去叫,云中雀就從外邊進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面容嚴肅的瘦老頭。
云中雀才是真的火燒屁股了“我喝了,我喝了,我真的喝了”
瘦老頭冷哼一聲“你要是這兩日當真喝了藥,如何會是此等脈象”
云生月收斂了神色,行了個禮“駱神醫,這是國舅爺。”
見有人在,駱神醫才讓自己的臉不那么臭,他向湛兮行了個禮“拜見國舅爺。”
就在此時,云中雀眼眸微微動,似乎是對湛兮幾不可見地翹了翹嘴角。
而后,再對著駱神醫的時候,云中雀他就像是一個被妻管嚴的丈夫“我喝了,不信你問千鶴。”
駱神醫搖頭“你的弟子,自然是向著你說話,但是一鳴,你可得知道,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
湛兮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瘦老頭,他一臉嚴肅,苦口婆心,很有醫者風范。
云中雀似乎是也在感到心虛,狐貍眼靈活地往左右兩邊瞥了瞥“那什么藥太苦了。”
駱神醫嘆氣,一臉“你果然如此”的模樣,勸道“一鳴,良藥苦口利于病啊,還有,你到底什么時候南下去江南”
“此處苦寒之地,不能給你養病,你若是還不答應,拖拖拉拉,我就親自去找那曹大將軍說清楚,他當真要讓自己的軍師死在這兒不成”
說著,駱神醫還看了湛兮一眼,似乎是在通過湛兮,表達對曹子爽“強留”軍師在此辦事,不讓他南下去養病的不滿。
湛兮無辜地眨了眨眼,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氣氛到了此處,湛兮就該離開了。
湛兮捧著一個精美的茶罐,遞給了云生月“上回皇都來信的時候,同時送來的,我外公給的茶葉,口感不錯,閑時你給軍師泡吧。”
“是什么茶葉,可否讓老夫檢查一番”駱神醫忽然開口,然后向湛兮伸出了手,“畢竟一鳴的病情,實在是需要小心謹慎。”
好一個為病人的身體嘔心瀝血的,有些不知變通,看著格外不討人喜歡的老頭兒啊湛兮不動聲色地瞇了瞇眼,似乎是在笑。
這種茅坑里的臭石頭一樣的性格,雖然無法討好他人,但是卻會讓人信賴他的人品,相信他是那種“寧折不彎的好醫者”。
湛兮沒有磨嘰,直接將茶罐子交到了駱神醫的手上。
駱神醫似乎很滿意湛兮的態度一樣,胡須下的嘴勾了勾。
嗯這人設,還是不畏強權的那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