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醒著的時間一般是在下午三點到凌晨三點之間,雖然有時她會懶得回復消息,過了好幾天才集中處理一次留言,但回復的時間總不會太早。
然而這一次,他收到短信的時候居然是早上9點。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禹智鎬不敢說自己有多么了解姜如初,她腦袋里的想法沒人能搞得懂,但有一點他可以確認,那就是她在早上九點起床的可能性一定低于他出門撿到一百萬韓幣的概率。
也許是懶得解釋太多,在禹智鎬詢問時,姜如初干脆發給了他一張照片。
被白雪覆蓋的馬特洪峰頂端在藍天的映照下顯得宏偉而純潔,淡淡的云霧圍繞著山峰,美得幾乎有些不真實。在雪山之下,女孩只在照片中露出一雙眼睛,她的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眼睛也沒有看向鏡頭,不知聚焦到了哪里。尖尖的山峰落在她的頭頂,仿佛女巫的魔法帽,給這張照片再次添上了幾分非現實色彩。
這是姜如初白天觀光時拍下來的唯一一張照片,不論是取景還是構圖都相當隨意,禹智鎬卻盯著看了好久。
最近出門了。
非常簡短的一句話,如果不是禹智鎬認出了那相當有名的三角形雪山,他恐怕還以為對方是出門去了趟超市呢。
他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做到一半的新歌,還有電子郵箱里排著隊等待回復的工作郵件,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有點羨慕了。
禹智鎬當然也可以不讓自己這么忙碌,但他很難真的閑下來。這件事的困難點不在于時間或者金錢,而在于他這個人本身。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勞碌命,有一些人則天生喜愛自由。
被稱為工作狂的男人伸了個懶腰,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繼續他熬了一個通宵寫的編曲。
姜如初發完照片后也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她一邊晃蕩著小腿,一邊抬起頭看向頭頂遼闊的星空。
繁星靜謐地漂浮在幽藍色的夜幕上,山下的燈火寥寥點點,仍不足以化解冬日積雪帶來的寒冷。
不知過了多久,禹智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剛才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看向電腦屏幕角落里的時間,發現已經是上午11點了。
他揉了揉被枕得有些發麻的胳膊,驚訝地發現自己手機的屏幕并沒有熄滅。
“你醒了。”沒有什么情緒的女聲從揚聲孔里傳出,禹智鎬心里一麻,他好像在睡覺的時候碰到了視頻通話鍵。
但當他把屏幕拿近時,看到的卻不是姜如初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而是瑞士雪山上仿佛幻夢一般的一片星空。
當etherea接近末放時,freefoatg的音源終于擊敗了大熱的歌手前輩們登上了on日榜的第一名。
和這個好消息一同到來的還有她們出道后的第一個打歌節目一位,四個女孩子在主持人公布名字的時候完全驚呆了,就連最為沉穩的隊長南昭玹也險些忘記了接過話筒發表獲獎感言。
她依照順序感謝了節目組、粉絲和公司的工作人員們,當然也沒有漏下發掘培養了她們的社長李哲茂。
但唯有一個人,被南昭玹單獨留在了末尾。
“最后還要感謝我們的制作人gr,如果沒有她,我們根本不敢想象現在正在發生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