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政宇沒戳破他的言不由衷,kafa的光環雖然耀眼,卻完全比不過姜如初這個人本身。
姜如初大概不知道自己第一天出現在片場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又或者她知道,只是不在意。
雖然電影是一種藝術,但劇組里大家的穿著大部分時間都很簡單襯衫配卡其褲或者t恤配牛仔,等到忙起來時基本上就是早晨起床抓到什么穿什么了。在這樣的一幫人中,姜如初的白襯衫與黑色長裙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年輕女人披散著烏黑的長發,皮膚白得發光,又一絲不茍地化了唇線,用口紅填滿形狀完美的唇瓣,整個人清冷又優雅,像只高傲的黑天鵝。
那天早上大家竊竊私語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她是誰”
許多人都猜測姜如初是電影里新加的某個角色,只是金榕華很快揭曉了答案,她是劇組的助理導演,出身kafa的年輕天才。
塊頭很大的打星馬棟錫在和河政宇閑聊的時候說了這樣一句話,他說“這么多的鏡頭居然在拍我而不是拍她,簡直是一種犯罪。”
河政宇深以為然。
當看到姜如初容色淡淡地站在傘下時,河政宇覺得她才應該是電影中的神明使者,目光淡漠地看著人間悲喜,像是什么都無法在她瞳孔中留下痕跡。
他自認為心如止水,畢竟已經過了四十歲生日,心思除了放在事業上還能放在哪里。河政宇對姜如初的美只有欣賞,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如初姐姐和我交換了號碼,沒準我能當她以后電影的女主角呢。”金香啟聽到朱智熏的話,得意地接著說道。
河政宇瞥了眼停車場的方向,他們談論的主角離開有一段時間了,不知為什么現在還沒回來。
“你說,你喜歡我”姜如初倚在自己的車旁,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快要燒完的香煙。
煙霧模糊著上升,軌跡漸漸變得不可捉摸,就像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白的青年語氣弱了下來,“是、是的,我看到如初xi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姜如初斂下黑鴉鴉的睫毛,眉梢眼角都散發著淡淡的冷意,她說話的咬字帶著一種特別的韻律,讓她無情的拒絕都聽起來十分迷人。
“可惜,我對你沒有興趣。”女人掃了眼對方胸口的工作牌,“李朋義先生。”
她甚至沒記住他的名字。
青年的一腔愛意被澆了一盆冷水,臉色蒼白地快步離開,他走得失魂落魄,恐怕一時半會兒都緩不過來。
姜如初慢條斯理地把煙掐滅,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男人從旁邊的房車里走了出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李正宰本來是在車里看劇本,卻被迫旁觀了一場失敗的告白。
“你的道歉不應該對我說。”姜如初扔掉手中的煙蒂,又用濕巾仔仔細細地擦干凈手指。
李正宰看著她做完這一切,溫聲說道“你需要護手霜的話,我車上有。”
見姜如初抬眼,這位演員中的大前輩彎了彎唇角,“是粉絲送的玫瑰味,你應該不會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