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氣氛不好起來,韓采薇連忙打岔問道,“你這次怎么有十天假期的之前的任務都是去做啥的呀,出去那么久”轉移話題道。
明顯大弟是不想留在家的,說多了反而傷了這溫馨氛圍。
暗示王青花既然知道留不住,就沒必要絮叨了,珍惜相處的時間即可,多了解他一些事情。
“唔,就是去剿匪,先是在咱們慶國這邊,好幾個挨著南邊的府,都還有零零散散一些山匪,時不時出來搗亂,就派了我們去剿匪。”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推著板車,裝作普通老百姓運送糧食的樣子,騙來了好幾撥打劫的山匪,等他們一沖下來,我們就拔出刀,把他們都一網打盡,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把那幾個府都篩了一遍。”韓大弟眉飛色舞地說道。
“那豈不是釣魚執法”韓采薇聽了他的描述,不由得說到。
“啥啥釣魚啥執法”韓大弟沒有聽懂,一臉莫名。
“沒沒沒啥,然后呢你們就一直在南邊剿匪嗎”韓采薇擺擺手懶得解釋,直接繼續追問道。
韓大弟不由得打了個咯噔,悄悄組織了一下語言,遮掩掉自己一行人被追得進山然后迷路大半個月的經歷,只說道,“后來我們過了河回去大金那邊了,你們不知道,那邊簡直是民不聊生、生靈涂炭”
這兩個詞還是他從手下一個稍微有點文化的小兵那里聽來的,覺得用來形容對岸的情形很精準,于是記住了。
面對兩人一臉感興趣的模樣,他繼續說道,“就我們渡河前去過的那個村里,你們還記得吧,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我們過去的時候,里面被一窩流匪占領著。”
“原來他們把人村民都趕走了,搶了人家的房子糧食,甚至女人,不愿意走的就直接打死,逼得好多個家破人亡的,慘得很。”
韓采薇和王青花聽得一陣不忍心,那個村子因為挨著大河渡口,還算是富裕,當時她們看到雞鳴狗叫一派和諧的,沒想到竟然遭遇那樣的情況。
“那你們沒把那伙流匪都打跑啊”王青花急切地問道,急忙想知道那些惡人能有什么下場。
“我們一開始不知道他們是流匪,只以為是逃難過來借宿的,所以一開始沒打算對他們怎么樣。”
“可是你們知道嗎,他們竟然還想來打劫我們,不要命了吧,我們這邊大幾十號漢子,雖說裝作是趕商的鏢隊,看著挺肥的,但是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對我們動手。”
“趁著天色暗,竟然來偷襲我們,還放火燒我們住的那幾個院子,那邊天氣正干,濃濃大火把人院子燒了個干凈。”
聽得對面兩人一陣屏住呼吸,原來在外面還有這樣的危險,“你們沒事吧”王青花繼續急切地問道。
“沒有,他們行事不秘,動靜大得很,早就被我們得探子察覺了,給他們來了一出甕中捉鱉,把他們都捉了,打了一頓后就有人招了之前做的孽,我們這才知道他們可不是啥來借宿的好人,都是身上背著很多人命官司的。”
“還有幾個村里的女的,竟然被他們關起來,輪流折磨”
說到這,想起當時見到的慘狀,韓大弟又忍不住一陣氣憤,怎么會有那么壞的人
韓采薇和王青花想到那個場面,也不禁倒吸一口氣,這這,可真的是亂世人命如草芥啊,最苦的就是平民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