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兔子跑得飛快,我們跑了好幾圈才攆上它,你們沒看到,大水牛竟然摔了個狗啃泥,哈哈哈”叢林中,一小隊五個人正席地而坐,其中一個精瘦的小個子大聲笑說道。
其他人回想到當時那場面,紛紛哈哈笑出聲。
“大水牛”正是坐在最左邊那人的綽號,只見他背部寬厚,體型龐大,果然像那水牛似的健碩,此時臉上沾滿了泥污,只用樹葉胡亂抹擦了幾把,沒有全擦掉,依稀還能看到當時的慘樣。
聽到眾人調侃,他也不在意,只呵呵笑著說道,“這不是為了那兔子肉嘛,待會兒吃肉你們可別跟我搶”
眾人不由得一齊看向腳邊用草繩系起來的的五只肥兔子,一起吸溜了下口水,而那個拎著兔子腿不讓它們動彈的人正是韓大弟。
原來他們近一百人過了吊橋甩掉追兵后,一路向山頂而去。
派了人爬上山頂最高那棵樹上,往外眺望而去,只見四周全是一望不到邊的叢林,除了來的方向,沒有其余可以快速走出去的路徑。
沒得辦法,百夫長只能下令部隊一路向北走。
幸好大家行軍在外,東南西北方向還是能分得清的,慶國在北邊,往北走,總能走到慶國境內的吧,大家都如此想到。
可是山高林密,地形崎嶇復雜,大家在陌生的叢林中艱苦急行軍三天,深一腳淺一腳,隨著隨身攜帶上的干糧都吃完了,眼前還是一望無垠的叢林。
喝的水倒沒問題,因為隨軍帶著有鍋具的,找到水源后燒開了喝就行。
但吃的成了問題,這么多人一天可不得少吃啊,沒有后援補給,只得一路尋覓著野菜野果和野味勉強飽腹,一邊繼續向北趕路。
陌生的密林之中,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散開,于是大部隊繼續往北走著,同時派了五個五人小隊分頭去找吃的。
而韓大弟正領著其中一個小隊,往西北方向邊走邊找。
得益于之前逃荒路上沒少攆兔子的經歷,他帶著人把目標定在兔子身上,在叢林中到處尋覓灰兔子的蹤影。
可惜他們手上只有鋼刀,遇上跑得快的,刀都還沒來得及揮,兔子就鉆進荊棘叢中躲沒影兒了。
只得用笨方法,選擇距離水源較近的地方守株待兔,看到兔子出沒,五個人就一起圍撲過去,仗著身手還可以,一個上午總算是打到五只兔子。
韓大弟此時心里無比想念他姐,當然咯,主要是他姐的箭術,如果他姐在的話,就不用如此狼狽了,一上午肯定還不止收獲五只。
可惜這射箭實在需要天賦,明明他也日日練習,準頭已經能在全營拔得頭籌了,但仍是不如他姐來得快準狠,射奔跑中的兔子就還差點功夫。
如今秋天快到了,這兔子吃飽喝足肥得很,跑得自然也更快,只見此時抓到的五只個個大只得很,難怪眾人一個勁兒咽口水。
算一下時間,大家從營地出來可都十多日了,之前一直啃干糧,到如今更是干糧都沒有得啃了,只頓頓吃個半飽,可不饞肉得很。
“頭兒,我們烤一只吃了吧”剛笑話出聲的精瘦小個子叫瘦狗,也是個象形的綽號,只見他轉轉眼珠子對領頭的韓大弟建議道。
其余幾人聽到這話,紛紛眼睛發亮,其中一人附和道,“是啊,先吃一只打打牙祭吧,不然帶回去,大部隊一起分,每個人能分到個毛唷”
一時都齊齊轉頭渴望地盯著韓大弟。
韓大弟雖然年紀最小,但他最能打,一身腱子肉打遍全營無敵手,對敵過程中,更是悍勇無比,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