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是自傲的抬起頭,信國公想得都樂呵得不行。
“我總也想不明白,皇上為什么同意那么早把郡主嫁進你們家呢”魏國公看了看信國公,最后落在湯顯身上,說實話,他也覺得湯顯實在配不上光彩奪目的朱至。兩人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莫不是朱元璋生怕朱至反悔
信國公沖魏國公招招手,且讓魏國公湊近些,魏國公以為能聽到些什么從來沒有聽過的消息,積極湊過去,信國公卻得意的道:“自然是因為安和郡主提議的。”
魏國公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這里的道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信國公懷疑的眼神瞥過魏國公,裝傻裝得太過會沒有朋友的。
魏國公趕緊抄起一旁桌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避開回答信國公的問題。
信國公也不管,大家都是自己人,心照不宣,有些話點到即止。
旁邊的湯家人的氣氛其實也算有些怪,看著隨在太子身邊,而且自然而然走到朱元璋和馬皇后身邊的朱至,眼里的羨慕和妒嫉藏都藏不住。
朱元璋板起的一張臉,在朱至靠近詢問的時候,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聽說你今天晚上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
“只一份嗎”朱至側過頭似在認真考慮,她到底給朱元璋準備了多少份禮來著
朱元璋“不止一份”
聽聽這爺孫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咕嚕話,誰也不肯開門見山。馬皇后伸出手阻止道:“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止住話題。
“坐我旁邊。”馬皇后示意朱至別在中間這兒惹朱元璋,坐她旁邊去。
朱至乖乖的聽話坐過去,這么坐在太子和太子妃之上,以及越過朱雄英,好些人都不由自主的打量太子和朱雄英一眼,結果這兩人滿眼寵溺的望著朱至,絲毫沒有一丁點的不滿。
“久聞安和郡主之名,沒想到我們入應天多日,今日方才得見安和郡主。”北元使臣已然起身,迫不及待的和朱至對上眼。縱然從未見過朱至的使臣,看著太子領人出面,周圍的人對朱至交頭接耳的議論,也已經確定朱至的身份。
朱至豈不知道眼前的使臣對自己頗多想法,可是,朱至道:“我竟不知有求于我大明的使臣,眼里竟然沒有我大明皇帝,只有我一個小小的郡主。”
一句話指控作為使臣的人,連基本的禮節都不懂。
“果然,這才是你們失天下的原因。竟然連最淺淺易懂的道理你們都不知。”朱至感慨著,憐憫的掃過一眾十數人的北元使臣團。
朱元璋其實也不樂意被人那么無視,正想著該怎么找回場子,結果朱至已經先一步開口擠兌人。
相當滿意的朱元璋,視線落在朱雄英的身上,朱雄英立刻出言斥責,“至兒,遠來是客,不可失了主家的禮數。”
朱至似是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啊,是吧,跟他們計較反而顯得我們沒有容人之量。抱歉。”
說實話,沒有朱至后面這話北元的人都沒那么生氣,聽著朱至毫無誠意的道歉,更是特別指出朱家現在是這個天下的主人,難免讓人不由想起,這個天下本來是他們元人的天下,可是卻是他們自己葬送了,如今這個天下的主人是朱元璋,更是在坐的這些人。
魏國公聽著朱至說話,側過身認真的問起信國公,“嘴皮這么厲害的孩子,再加上她一身神力,進了你們家,你們家不得由她來作主了”
在魏國公側身的時候,信國公同樣向他傾來,兩人交頭接耳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盯著北元使臣,其實也在想,北元想落人的面子,他們都不考慮考慮自己有沒有這個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