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子之令,隨后,朱雄英見了北元的使臣。是的,就朱雄英一個人去,朱至未曾一道。
北元的使臣們在看到朱雄英時,并不掩飾心中的詫異。
縱然知道大明朝有太子,更有太孫,卻沒有想到如朱雄英如此小小年紀的人,竟然能將他們北元算計得損失慘重。
不,不僅是一個朱雄英,還有朱至。
見到朱雄英,之前對大明的無視,以及沒有及時和朱雄英碰面,北元使臣縱然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必須向朱雄英賠罪。
“先前我等失禮,望請太孫恕罪。”迎面一通認錯,更希望能夠得到朱雄英的原諒,如此做小伏低的姿態,看在眼里的朱雄英豈不知道他們看來所圖不小。
“遠來是客,你們無須太過客氣。畢竟對我們而言,你們如何對待大明,我們也會如何對待你們。”朱雄英的話說得相當不客氣,但是已然看出大明態度堅定,無所畏懼的樣子,他們豈敢再對大明有過多的要求。
朱雄英如此強勢,其實是讓北元使臣十分不安的,然而誠如他們同秦王妃所言,有些事他們就是有心也無能改變。
“此番我們前來,確實有心與大明交好,此心望請太孫表于大明皇帝面前。”然而不管他們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當著朱雄英的面,照樣得說著十分愿意跟大明交好的話,畢竟他們還是想從大明這里拿回一些東西。
“使臣放心,你們的心我一定會傳達皇帝。”忽悠人的話當誰就不會說了朱雄英嘴里應得那叫一個爽快,具體到時候究竟怎么做,誰管得了他
聽在北元使臣們的耳朵里,他們其實也不太確定到底有沒有騙住朱雄英。
“諸位著急于見我,不如直說,你們到底想要什么。”朱雄英明顯并不想跟他們繼續繞彎子,因而開門見山讓他們道出自己的目的。
北元使臣們本來是覺得或許可以放一放,先把關系拉近乎點,這樣再提起他們的打算,也不至于一開口就會被人拒絕是吧。
結果朱雄英完全沒有要和他們慢慢道來的意思,反而開門見山,只想弄清楚他們進大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好在他們也不算全然沒有準備,面對朱雄英等他們說出話的態度,立刻有人將準備的帖子與朱雄英奉上道:“請太孫過目。”
朱雄英一眼掃過他們遞過來的帖子,旁邊的祝娘已然在第一時間上前接過,再送到朱雄英的手里,朱雄英打開仔細看清里面的內容,一時間頗感意外,“若我記得不錯,你們北元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過,天災不斷,你們的百姓過的日子很難,可是你們竟然要送給大明如此大禮。”
是的啊,這是一份禮單,一份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禮單。
聽著朱雄英道出他們北元的困境,一干使臣臉上一僵,最終還是堅持道:“不過是想著既然有心與大明交好,自然須有所表示。這些都是我們的心意,望請大明收下。”
朱雄英將禮單合起,絲毫不避諱的道:“我們中原一直有這樣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諸位若是想談,不如說說你們北元想要從我大明得到什么,否則這份禮,我是不會收下的。”
話說著朱雄英已經將手中的禮單遞了回去,北元使臣立刻阻止道:“太孫,太孫,我們并無壞心,只是想要借助大明度過難關罷了。不知大明是否愿意施以援手”
抬頭充滿希冀的望著朱雄英,好似將朱雄英當成了救命稻草。
朱雄英心下冷笑,或許在北元人看來,他們大明的人都是傻子對吧,否則怎么就會覺得他們低下頭,大明必然會愿意助他們一臂之力
北元,天災是吧,這種情況下自來就有人有那解決的辦法南下搶掠。
但是,這回北元也算是變得聰明了,自知大明經過多年休養生息,已經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