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突然意識到好像很多事他的腦子轉不過來。
“行,那就等我把教材弄出來之后,再見他們也不急。”朱至突然那么接過這句話。朱允熥他的事比國家大事還急
“行。”朱雄英沒有意見。朱允炆一臉羨慕的問:“姐姐,我也可以跟著學嗎”
朱至看了朱允炆半響道:“你跟允熥的情況不同。算了,我另外再給你準備一份。”
既然都給朱允熥準備了,朱至也不至于吝嗇給朱雄英一份。
“好好弄。”朱雄英特意叮囑一句,朱至這回直接盯著朱雄英道:“哥這是有什么打算”
“先從他開始試試。”朱雄英的視線落在朱允熥身上,并不在意用這樣一個弟弟試試水。
朱允熥其實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讓他試什么
朱至反而愉悅的笑了,“對,用他試試。”
至此,朱允熥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朱至卻已經埋頭弄起教材,不僅是她,朱至還拉上了幾個新科進士。
當然,為了這事朱至跟新科進士吵得相當激烈,不,應該說是幾個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新科進士們對著朱至堅持己見,明顯并不愿意按朱至的規矩寫下這些明顯是為教導皇子皇孫們學的內容。
朱至呢,聽著他們口若懸河,唾沫橫飛,饒是一旁被拉著長長見識的朱允熥和朱允炆都被新科進士們激動的樣子嚇傻了。朱至卻愣是不為所動,不管他們怎么說,只要他們按她說的寫。
最后,明了他們那點理由,那點私心絕不可能得到朱至的認可,一個個閉了嘴。
“淺淺易懂,朗朗上口,對孩子們來說就好。你們故作神秘,用自己讀了十幾二十年的書來將比孩子們,確定不覺得丟臉再者,皇子皇孫怎么了只須要知道文臣在為國家付出,就不需要知道武將如何為天下出生入死天下安寧,無分文武,卻是缺一不可。你們要是覺得天下將士都是多余的,不如讓朝廷撤了邊境數萬萬將士”朱至等他們都不吱聲了,再一次重申她堅定要選這些內容的理由。
提到邊境,這就關系著戍邊了,真要誰覺得邊境不需要人守衛,怕是第一個會知道什么叫自作孽。
“文武一半,又不是厚此薄彼,你們喊得那么大聲,是覺得該偏著你們文人”朱至豈不知這些文人打的算盤,知道,卻不打算由著他們。
朱至涼涼的瞥過這些新科進士,叫一個個早聞朱至之名,早已心生膽顫,剛剛以為自己據理力爭,不畏于強權的人們后怕的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寫吧。”朱至拍老實了人,也讓他們明白,他們莫要再試圖說服她。
一個個便秘臉,明顯心不甘情不愿,卻無能改變也沒誰了。
“麻利的。也別想夾帶私貨,我這里過不去,放進去我也刪了。”朱至有言在先,把幾個未必沒有在心里有別的打算的人再一次驚得不輕。
怎么感覺什么都瞞不過朱至
朱至說到這兒也不再遲疑,埋頭先執筆落下。
一看朱至不想再商量,哪個敢再作聲,乖乖拿紙寫字。
朱允熥扯了扯朱允炆的袖子,試探的問:“怎么姐姐好像一點都不怕他們”
指的是眼前的這些新科進士,這里好幾個都是給他們上過課的先生,平日里那叫一個威風,畢竟就連朱元璋和太子也早有言在先,誰要是不聽話,先生們只管罰,誰也不是例外。
故而,別說朱允熥了,就是一干皇子們也沒有敢跟先生們嗆聲的。
對,朱至也沒有跟他們吵,可是那神色之間透露的態度,無一不是在無聲的說,任你們說得天花亂墜,反正決定權在她手里,你們說翻天都沒有。
這態度,著實讓朱允熥看得眼睛亮閃閃,甚是以為,朱至太帥了,帥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