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所見,奢香夫人比之我的祖母,妹妹如何”也不知朱雄英是不是有意刁難,竟然推出馬皇后和朱至讓她比較。
一時間陳亙顧不上失禮,直勾勾的盯著朱雄英。
“閑談幾句罷了,不必太拘束。”不料朱雄英自顧自續上了茶,風輕云淡的將事情定義為閑聊。
可這是閑聊
“皇后娘娘能在陛下式微時助陛下,功成后為天下君臣的定海神針,非奢香夫人可比。至于郡主,郡主算是一個心思純正的人,認準一件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然陳亙不能不接話,在她面前的這一位是太孫,大明的太孫。一個對朱至同樣有著極大影響力的人,她不敢保證朱雄英與她的試探會不會傳到朱至的耳朵里。
“我們家,我祖母說了算。”朱雄英突然沒頭沒尾的冒出這話,陳亙微擰眉頭。
“你是一個聰明人,所以,你該知道如何把握機會。”但是,朱雄英的話并未停下,反而透著幾分蠱惑。
陳亙再一次失態的與朱雄英對視,
朱雄英道“你要做成什么事,應該不會忘記。既想成事,須如何為之,你也明白。得我祖母召你進宮,千載難逢。錯過了,許是再也不會有。”
不知怎么的,陳亙有一種自己藏了多年的心思全都被人看穿的感覺。在她不知該如何反駁朱雄英時,萬幸朱至去而復返。
“呼,下回,下回哥哥自己回去。”朱至跑得急,額頭都是汗,因而也顧不上歇會兒,直接端起茶壺一飲而盡,這才緩過來。
“我回去不合適,東宮外人太多。”朱雄英收回方才板起的一張臉,如是接過話。
朱至一把抹過嘴角的水珠,朱雄英低頭找出帕子正準備遞過來,結果看到這一幕,乖乖收回去,算了
“如何”末了朱雄英也沒有忘記問問,事情怎么樣
“去得及時,再慢一步事就成定局了。”朱至急急忙忙趕過去,差一點,是真的就差一點。想想都后怕。
“不過你自己去跟爺爺和奶奶解釋,還有咱爹和咱娘。”朱至把消息丟出去后多一刻都不想久留,剩下的事交給朱雄英自己去處置。
朱雄英應一聲,這就準備起身。
朱至注意到只剩一個陳亙,“奢香夫人呢”
“回去了,似乎出了什么事。”朱雄英并未在意。誰還沒點事。
“這樣啊,知道了,哥哥也去吧。”朱至催促朱雄英解決自己的事去,他莫不是覺得這件事不急著解釋。
“你呢”朱雄英是準備走,不過朱至呢,她留下來干什么
朱至聳聳肩道“我再走走。正好有些事當面跟陳姑娘聊聊。”
確實也需要和陳亙聊聊的朱至留下人,不就是為了方便聊嗎
朱雄英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人也起身往東宮的方向走去。
陳亙饒是知道朱雄英不會回頭,依然沖著他離去的身影福福身。
朱至看在眼里,起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說說看你接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