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引以為傲的語氣,讓信國公恨不得把人扒拉過來,揍上一頓。這說的是什么
“上回你說,你喜歡的東西很多,雕像,釀酒,刻碑。都正經學過嗎”朱至又轉移了話題,倒是順著湯顯問。
“沒有,我爹和我娘都說這些是不務正業,不肯讓我學。”湯顯提起自己的愛好,人都萎了
“以后會讓的。”朱至如是接過話。
“郡主說了不算。”湯顯倒是盼著事如朱至所說,可惜難啊
結果信國公已然接話道:“誰說郡主說了不算算”
湯顯什么情況湯顯一臉的懵,自家爺爺說的什么話,他自己記得的嗎
朱雄英試探的問朱至,“再試試反應太慢”
信國公眼看到嘴的鴨子都要飛了,如何能接受,趕緊道:“這不挺好的嗎沒那么多彎彎道道。”
“未必”朱雄英挑剔的視線落在湯顯身上,怎么看怎么覺得湯顯配不上自家妹妹。
信國公早就怕朱至看不上自家孫子了,結果峰回路轉,情況變了啊
變得好,變得太好了是不是
這種情況下讓他由著朱雄英說話,叫朱至改了主意,信國公能接受
“太孫,哪有那許多未必,太孫能信不過郡主的眼光”信國公萬萬不能讓朱雄英把朱至定下的事改了
他這孫子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對不對
“就他了”朱至終是拍了板,信國公喜上眉梢,連連附和道:“定下的好,定下的好”
朱雄英就算再不同意,再不樂意,見朱至說出定下的話,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一再落朱至的面子。
況且朱至到底為什么同意,別人不知道,朱雄英該清楚。
作為一個最得利的人,他再讓朱至難堪,想過以后朱至該怎么立威嗎
湯顯。也罷,朱至既說了不會對他有過多的要求,以后他多盯著點人就是。
信國公喜不自勝,朱至道:“我去給爺爺寫信。啊,國公爺,我們得有言在先,不許打著我的名號為難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呢,只要他高興。”
作為一個要求不算太高的人,朱至覺得一開始就應該打好基礎,刷滿好感。
她不希望任何人打著為她好的名號,做的卻是敗人好感的事。
湯顯是她選的人,她看中的就是湯顯這個人,并不是別人費心改變之后變成的那個人。
“沒問題,郡主說了算,說了算。”信國公聽見朱至的要求時是意外的,可是一想又明白了朱至的意思。高興,唯有讓對方高興了,朱至也才能高興,有多少人做得到這一點。
是以,信國公打一開始就覺得,誰要是能娶到朱至實在是有福氣,無上的福氣。果不其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