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朱至的提議,信國公完全沒有意見。挑人嘛,朱至一個文武雙全的人想試試兒孫的本事,有什么不對的
因而一大早信國公便領著孫兒來尋朱至,正好看到朱雄英和朱至在過招。朱至單手對朱雄英,朱雄英滿頭都是汗,朱至額頭上半滴汗都沒有,看起來就像在逗弄朱雄英。
信國公一眼看下來就明白,朱至和朱雄英的武力值相差甚大,朱至純屬陪著朱雄英練,壓根沒用力。
朱雄英也明白這一點,活動得差不多就收手了,與信國公道:“都說我外祖也是天生神力,國公看看至兒比之我外祖如何”
“開平王不及郡主,畢竟郡主是自小得名師教導,開平王更多是自己摸索,后來入了軍中,得了高人指點,這才漸入佳境。”信國公想起舊友,也是如實而答。
就算開平王和朱至的一樣,都是天生神力,自小有沒有人教,如何將一身力氣發揮到最大,運運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朱至點點頭,十分認同,就好像上輩子的她一開始沒有人教,一身力氣對她來說是痛苦,后來慢慢學會控制,更懂得運用,才真正將這份上天的恩賜用到極致。
“幾位兄弟試試至兒的身手”朱雄英也不繞彎子,活動雙手的同時問了一旁的湯家幾位公子。
一個個縱然早有準備,真正看到朱至和朱雄英有來有往的過招,反省自身的人不禁考慮,他們能在朱至手里過上幾招
嘶周圍的人不少,雖然都是伺候的人,但他們敗在朱至手里,傳揚出去定為人笑話。
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接朱雄英的話。
朱雄英也不急,淡淡的掃過他們道:“至兒下手會有分寸的。”
饒是朱雄英這般說來,依然沒有人動。
信國公已然黑了一張臉,一個個什么意思
“請郡主手下留情。”朱雄英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時,一人站了出來,嬉皮笑臉的人沖朱至道:“我不曾習武,怕是連郡主一招都接不住。望請郡主勿怪。”
“不怪。當真要挑對手,我還不如請信國公出手。”朱至如是接話,論本事,信國公不比幾個孫兒厲害朱至要挑的從來不是對手。
“如此,請。”湯顯得了朱至一句準話,松了一口氣,站在朱至面前,想要起個架式,不過這手和腳啊,都不知道怎么放。
“好,我要出手了。”朱至也不嫌棄,提句醒,讓湯顯有所準備。
湯顯重重點頭,下一刻朱至已然朝他襲來,湯顯看著朱至拳頭朝他揮來,本能嚇得閉上了眼睛,拳風越來越近,嚇得他動都不敢動,本以為必有一番痛楚,卻遲遲沒有感覺,這是
等了許久無果的湯顯偷偷睜了一只眼,只見朱至的拳頭停在他的面前,卻沒有落在他的臉上。難怪不痛
湯顯慶幸之余,連忙同朱至道謝,“謝郡主手下留情。”
“我不打你,你便要謝我了”朱至好笑地收回拳頭,有些無奈。
“郡主分明能打卻不打,自然該謝。”湯顯一頓,如是答之。
朱至眼波流轉,昂起下巴道:“我這個人比較霸道,我的東西一向不喜別人碰。”
湯顯毫無所覺的接話道:“我也不喜歡。”
“你會自己找樂子的吧”朱至不確定的問,湯顯道:“會的。郡主要是不知道玩什么吃什么,大可來問我。北平有名的菜色我都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