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日。不過,我在北平碰見一個很有意思的人,信國公不妨留著此人修路造橋。”朱雄英面帶笑容的說起此,信國公立刻拿眼瞅了朱雄英。修路造橋,這個事在北平來說不算什么大事,叫朱雄英特意一提,意義卻不太一樣了。
“北平之地若要改,先從路和橋開始。先前是至兒大肆招攬擅長修繕之類的人才,此人才會毛遂自薦。”朱雄英大意將情況那么一說,信國公的視線落在朱至身上。
修繕之類的人才,真行
也罷,應天確實不太適合作為一統天下的王朝的首都,之前是因為天下未定,不想興師動眾的遷都。現在不一樣了
信國公考慮眼下的處境,怎么都覺得遷都一事該搞起來了
“你們有個什么樣的章程跟我說說,我一定盯好了。”信國公相信既然朱至和朱雄英朝這個方向辦事,肯定想好了一系列的操作,他只管把后續的事情補上即可對吧。
果然,朱至已經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東西,“修路,造橋,重點是修河,都已經跟人商量出大概的方案,具體細節隨機應變。東西已經送回應天,皇爺爺點了頭讓我們看著辦。只不過這事悄悄干就好,暫時不經六部。”
不經六部是什么意思,信國公相當清楚,就是不對外公布唄。
“那這施工不太方便吧。”信國公想到用人。
不料朱至馬上接話道:“無事,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到位,不怕沒有人。沈家會有人跟國公溝通。國公只要盯著工程質量,確保他們路通橋好,其他的事一概無須朝廷出面。”
信國公從未想過有些事能這么操作的
震驚的抬頭望向朱至和朱雄英,這事能這么干的嗎
朝廷不用出面管工程的事,只要監工
沈家,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沈家。但是朱元璋一向不是最不喜歡商人的嗎怎么的變了還讓沈家參與朝廷的工程
啊,不對,不能說是朝廷的工程,畢竟朱至剛剛已經說了,這些事是不會讓六部知道。
“沈家做這么多事,不可能不引起朝廷的注意。”信國公提出一個問題所在,讓朱至和朱雄英別把這件事忽略了。
“那又如何。沈家要修路造橋,開通運河,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朝廷不樂意才是蠢吧。”朱至攤手而答,
信國公無可反駁。
對啊,沈家自己提出的請求,又不是朝廷要沈家干的,難道朝廷上下誰會攔著不讓干這種好事。
況且,既然朱至說過這件事已經經過朱元璋同意,證明這件事怕是早就已經操作完畢了,等露出來,事成定局,誰都改不了。
嘖嘖嘖,信國公想的是,等朱雄英和朱至轉完整個天下一圈下來,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沒把這兩位放出來
反正,信國公是挺期待的
“行,有什么事再聯系。工程的要求”信國公末了再問一句。
“按最高要求。”朱至早有標準,信國公瞬間來了精神,這個好有了這點數,信國公完全知道該怎么辦了。
“乃兒不花煩勞國公安排送回應天。”事一件件的議,朱雄英想起另一個人,一個極其重要的人。
“太孫放心,老臣會安排妥當。”信國公自知朱至和朱雄英手里得用的人并不多,不過也沒有關系,他有
提起乃兒不花,信國公想起另一個人了,“秦王呢莫不是不敢來見老臣不至于吧”
一句不至于的,怕是也讓信國公想起不少的往事,對于秦王這樣的人,信國公見識過他的不靠譜,甚以為他很有可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對他的介意,是以秦王縮著脖子連人都不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