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陛下嚴令勞民傷財,諸位想必并不希望太孫與我受陛下責罰。”信國公馬上接過話,同時也注意朱雄英的神色,但凡要是朱雄英覺得他這事不該那么說,他會把主動權移交朱雄英的手里。
“信國公所言甚是,諸位都散了吧。”朱雄英十分認同。勞民傷財不可取,他可沒有讓人特意準備接風宴。
有人想來個先斬后奏不好意思,朱雄英不吃這一套。
正好,信國公也一樣。
信國公聞朱雄英所言,自知朱雄英不僅是認同他的做法,也是在為他撐場子
也對,這大明的天下亂與不亂,有句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朱雄英自該以身作則。
“請。”朱雄英與信國公相請,他們回驛站去。
信國公求之不得。回驛站嘛,他們聊正事,就讓孫子們想想辦法怎么入朱至的眼
嗯,雙管齊下,什么都不會耽誤。
只是,信國公忘記一件極重要的事了。正事里朱至參與得挺多的,甚至這軍中的事,朱雄英都沒她了解。
但凡信國公想了解軍中事務,就得朱至參與。
朱至能參與,信國公能讓孫兒們參與嗎
不說國事會不會由他們的嘴泄露出去,信國公想到和朱至、朱雄英在那兒說正事兒,他的孫子們一個個不明所以,那不是敗壞印象嗎
縱然心不甘情不愿,信國公終是只能把孫兒們打發了。
然后,信國公就挺郁悶的同朱至道:“這幾個都被他們的爹給養成文人了,連馬都騎不好。”
“沒事,天下安定了,誰都覺得讀書出頭的機會更多。”朱至絲毫不在意,不會騎馬怎么了,個人愛好罷了,沒有誰規定了說,什么人就必須要會什么事。
信國公聽著朱至的話,越發覺得朱至是個好孩子。
“以后郡主要是想讓他們陪你干什么,他們要敢不聽話,你跟我說,我揍到他聽話為止。”信國公沒想到盼了多少年的事竟然真有盼成的一天,朱至就要成為他家的孫媳,實在太好了
朱至哭笑不得的道:“國公爺,真要是揍人,我能揍。”
說罷亮起小拳頭叫信國公看看,她不是只會說話沒本事的人
“啊,對,你天生神力,一般人不是你對手。啊,不對,練過的人等閑都不是你的對手。”信國公終于想起這事,朱至可是連自家叔叔都打過的人,誰讓她不高興,她會親自動手,用不著麻煩別人。
朱至無奈,正色與信國公道:“國公爺放心,我雖然不算脾氣太好,但也明白長久相處之道在于尊重。我嫁的是郎君,不是奴仆。我并無意要求他為我而活,也無意改變他的喜好。就如同我也不希望他費心想要改變我。”
說到這里,朱至道:“您放心,您讓我選,我選定了,日后也會與他努力過好我們的日子。”
啊,信國公聽著樂得直拍腿道:“看吧,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陛下和皇后,太子,都跟我說你被他們寵壞了,嫁了人脾氣也是收不回來。家里人聽說我為孫兒求了你這位郡主,一個個都發愁。他們哪里知道,你脾氣大,那也不是亂發脾氣的人。他們都不識貨。”
顯然自認為識貨的信國公極是為自己的慧眼而高興。
朱至和朱雄英為此都抹了一把虛汗,也不得不承認信國公確實有識人之能是吧雖然這好像在變相的夸贊朱至可朱至不值得夸贊嗎
“好了,咱們言歸正傳。烈士陵園何時公祭”信國公夸了自己一波,也順勢夸了朱至,接下來該言歸正傳。
公祭烈士陵園,這就意味著朱雄英和朱至該離開北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