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周的課后,新生們終于都能夠在上課之前順利找到自己要上課的教室,也習慣了每天上課吃飯自習。
看著同學們漸漸適應大學生活,因為軍訓擱淺許久的迎新晚會也終于組織起來了。
趁著晚自習大家都在,姚競拿著一疊票上了講臺,“這次迎新晚會我們班分到了八張票,大家有想去的跟我報名,先到先得哈。”
班上四十個人,才八張票,確實不夠分。
說起來也是個笑話,迎新晚會新生最少,畢業晚會畢業生最少。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一般學校的各大晚會都是按班級分配票的,還有一些給各大部門各大社團的票。
但是迎新晚會的時候,一般新生們才剛剛軍訓完,還不來得及在各個地方站穩腳跟,自然拿不到配額之外的票,所以反倒是其他年級的更容易拿到票。
而畢業晚會時一般都是在答辯完,大四畢業生正在為找工作而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哪里還有閑情來看什么晚會,所以同樣也是其他還在校時間多的年級愿意去湊這個熱鬧。
迎新晚會的門票還挺搶手的,姚競一說,就有一堆人舉手,就連坐在林意旁邊的李雯雯都舉手了。
姚競看這情況,嘴角蓄足了笑意,也不說話,等氣氛起來了,才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道,“反正票只有這么多,肯定是不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這樣吧,我們按勞分配,先優先給班干,畢竟他們平時為班級付出的時間精力比其他人多,不然我們投票決定吧。”
看要張票這么麻煩,大部分同學就把手放下了。
自覺沒有希望的李雯雯有些失落道,“看樣子肯定輪不著我了。”
林意她們宿舍林意和孫悅是個平頭老百姓,李雯雯倒是占了個什么心理委員,可存在感在二十三個班委中著實不高。倒是張可佳一進學校,就被校禮儀隊的看中了,能作為工作人員進場。
說是投票,但是大家也懶得為這點事情麻煩,最后還是姚競選了人,還留下了一段官方發言,“沒有選上的同學不要太難過了,以后這樣的活動多得是,還有機會的。”
這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看春晚的門票呢。
一張迎新門票也能這么做文章,拿著它收攬人心。
也就是大一新生們都還沒用見過什么世面,對大學里的一切事物嘗試欲是最高的時候才有點用。
等后面被各種晚會轟炸,弄得審美疲勞。再看什么晚會班長求著都沒有什么人愿意捧場,以至于需要學校強制每班派人去參加,讓班干當做任務按學號分攤下去湊人數。
迎新晚會上輩子林意就去過了,不去也沒有什么失落的,不過看李雯雯很想去的樣子,她就安慰道,“沒事,反正我也不愛看,到時候我的票給你。”
林意其實也是有個名額的。
張可佳從小練舞,身姿出眾,在軍訓的時候就被選進了學校的禮儀隊。禮儀隊有化妝需求,所以她就開始在宿舍搗鼓這個。
新手化妝總是錯誤百出,林意就看不下去了,出言指點了一下。
雖然她化妝技術其實也一般,但是怎么說在自媒體這個有出鏡需求的圈子里混了好幾年,比起學生來說還是好太多。
更別說她的化妝知識還領先了眾人幾年,于是,經由張可佳牽線,她被禮儀隊請過去幫忙了。
禮儀隊外快多,林意跟在一群美女后面混吃混喝,又能加學分,自覺還挺好,就答應了。像這種活動,肯定是要出動禮儀隊的,作為其中一員的林意肯定要跟著去化妝,手里也是有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