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軒此人,旁人看起來就仿佛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冷漠少年。
與路懷天勁瘦有力的肌肉不同,他的身材仿佛從漫畫走出來一般纖細,手腕脆弱皮膚白皙,仿佛輕輕一捏就會壞掉。
可是誰也沒曾想過,在這瘦弱的身體里,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烈的力量。
當尹軒只靠著拳頭便瀟灑地打倒了所有敵人之時,不僅是敵人感到震撼,就連路懷天這邊的人也驚訝得合不攏嘴。
尤其是剛才還氣憤于路懷天太過縱容尹軒的魏飛,此時看了尹軒矯健的身手后也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沫,后退半步,不敢再招惹尹軒半分。
好家伙,還以為是個只有臉能夠看的小白臉,誰能想到原來也是個人間大殺器啊
怪不得能夠成為老大的貼身下屬嗎
而且比起路懷天毫無章法的拳頭,能明顯從尹軒身上看出鍛煉的痕跡,招招計算精準殺氣外露,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動作干凈整潔。
如果說看路懷天戰斗像是在看一場娛樂賽一樣,那么看尹軒的戰斗就像是在欣賞一個冰冷的殺人機器,動作非常具有美感。
沒過一會兒,尹軒就毫發無傷的轉過身,冷漠的表情完全沒有一絲變化。
而在他身后,著橫七豎八躺著一群鬼哭狼嚎的敵人,有些人甚至關節不正常的扭曲著,看起來疼得厲害。
即使尹軒不曾說話,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嗜血和殺意也依舊能夠滲透到四周之中,眼見他眼眸平靜朝這邊走來,附近的人群都下意識讓開一條道路,心中驚恐又不安。
尹軒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就徑直走到了路懷天面前,方才凌厲的氣質甚至還沒有掐滅。
然而路懷天卻仿佛完全感覺不到這種異常一樣,神態自若地放下筷子,滿意掃了眼面前空蕩蕩的盤子,笑盈盈開口“結束了嗎我這邊也結束了,如果還有敵人我不介意親自動手哦。”
“沒有那個必要。”尹軒淡淡開口,“我已經全部解決了。”
“不愧是你。”路懷天開心地朝他豎起大拇指,“真是可靠啊。”
隨后站起身,目光再次掃視了下那些嚇得額頭直冒冷汗的囚犯,語氣依舊十分輕松“那沒有人想搞事了嗎我現在有功夫了,可以陪你們隨便玩玩哦”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不如說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廢話,那么厲害的尹軒都在路懷天面前俯首稱臣,就算他們在沒見識過路懷天的實力,此刻也連屁也不敢放一個,全部保持著恐怖的沉默。
于是沒能找到陪玩沙包的路懷天只好失望地嘆了口氣,帶著尹軒離開了食堂。
幾乎是他前腳剛一走,食堂里靜默的人群就猛地松了一大口氣,猛地拍著胸口急促喘息起來。
“臥槽啊這也太可怕了吧”
“剛才那文文弱弱的小白臉啊呸,那位壯士到底是什么人啊,這也太厲害了吧我們這么多人在他面前就跟小白鼠似的。”
“講個恐怖的事,就算是他也要在咱們老大面前低頭,你細品品”
一眾罪犯細細思索,最終得出來一個共同的答案絕對不能去招惹老大,不如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遵照約定,路懷天將有關他們幾人的秘密全部告訴了尹軒。
聽完后,盡管尹軒一時間接受了龐大的信息量導致接受不能,卻還是艱難地順著他的想法努力思忖。
但在路懷天建議,不管怎么樣可以先結契看看的時候,一向警惕的尹軒果然再次保留了想法。
尹軒決定不能光憑路懷天一人說話而邁上這艘可疑的船,不管怎么說都要先回到現實親眼看看湯芙的覺醒能力再說。
“你還真是謹慎啊,這么不相信我的情報”路懷天眨眨眼睛,只是單純地用一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他,隨口感慨。
尹軒卻淡淡瞥了他一眼“天真的人是你,你認為我結契的原因是想要覺醒嗎”
路懷天疑惑“難道不是嗎”
“已經太晚了我已經改變了基因。”尹軒的聲音里隱隱蘊藏悲傷,“你知道服用基因藥劑的原理嗎,它會破壞你的精神力,從而打破對的束縛,讓體能達到極限這也就意味著,服用藥劑的人將永遠無法覺醒。所以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的,哪怕那個人有通天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