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監獄內出乎意料的安靜。
除了老大外,所有的罪犯都會被關在房間里,一直到早上才能夠離開。
但衛英卓和實習的少年卻不一樣,兩人是帶著暗殺任務潛伏進來的,自然擁有一些離開房間的小手段。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休息室外,衛英卓才放輕了步伐和呼吸。
因為所有人都可以進出,休息室取消了人臉識別系統,只保存了密碼用于平日里供路懷天安靜休息,而這大大減少了潛入休息室的難度,只見衛英卓顛了下護腕上隱藏著的口袋空間,紫光燈探測儀便照亮了密碼盤。
通過手指印的排列組合,電腦一瞬間計算出了正確的密碼,休息室的門悄聲無息打開,衛英卓對實習少年做了個留在這里警戒的眼神,便壓低身子,輕聲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內幽暗無比,沒有一點點光亮,不過基因強化了的衛英卓卻比一般人更能看清房間內的模樣。
他利用白日的調查,動作極快地走進了最里面休息的房間,同時也一眼看見了房間內柔軟的大床。
床上,被子隆起了人形的形狀,枕頭上還有些濃密的毛發,似乎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腳步,睡得真香。
衛英卓臉上勾起得手的笑容,手腕迅速翻出匕首,便以無聲又迅速的動作,猛然朝枕頭下方刺去。
噗嗤
鋒利的匕首輕易劃開了柔軟的枕頭。
但衛英卓愉悅的笑容還沒完全揚起,就倏地臉色一變,因為多次任務練出的手感,讓他感覺到刺入的手感很是奇怪,似乎并非是。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一秒鐘,他就感覺到背后傳來凌厲的風聲,頭皮猛地炸裂,他心臟重重一躍,條件反射拿起匕首回身一擋。
可他的動作終究沒有快過身后人一步,還不等匕首徹底擋死那飛馳而來的進攻,他就感到手臂劇烈的疼痛。匕首啷當一聲脆響,被對方利落踢飛,旋轉到至高處,而下一瞬間,他的身體也猛地被人調動力量,一腳踢飛狠狠撞擊在了墻壁上。
路懷天勾起唇角看著這偷襲者狼狽摔在墻壁上的一幕,心中無比有趣。
要不是因為他感到了對方白日里有些奇怪的目光,今晚故意留了個心眼,說不定還真就被人給偷襲了。
不過現在獵物反轉了。
趁著衛英卓重重摔在墻上,腦后因為撞擊而失神了那么一秒的時候,路懷天看著逐漸墜落的匕首,忽然輕松一躍,腳尖對準匕首手柄猛地一踢
雪亮的匕首在房間內,劃過一道筆直的幽光,就這樣直直的、毫無阻攔地朝衛英卓的額頭飛去。
衛英卓的大腦剛剛回過神,瞳孔就猛地一縮
急速飛馳的匕首已經距離他的眉心近若咫尺。
衛英卓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匕首破開空間時那呼嘯而出的風聲。
連呼救聲都出不出口,匕首就這樣沒有任何遲疑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衛英卓的眼眸倏地睜大,眼底血絲溢出,就這樣保持著驚恐的面容,失去了呼吸。
“啊呀呀”見到他倒在地上,路懷天一愣,有些無辜地摸了摸發絲,“對不住了兄弟。”
他來到衛英卓前,幫他閉上瞪大的雙眼,無辜道歉道“一時失手,一時失手,本來沒想要殺死你的。”
然后拍了拍衛英卓的肩膀,一臉真誠道“愿你能夠在地獄吃得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