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英卓完全不相信以路懷天的能力和性格可以統治好b區,要說是做別人的傀儡,這傻白甜的性格還挺對路的。
他自信的想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驕傲感。本想再試探下路懷天的真實身份,忽然聽到休息室內傳來一聲巨響。
砰
扭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兩個罪犯因為搶奪對電視機的控制權,不小心把遙控器搶碎了。
衛英卓并不在意,只隨意看了眼,便收回目光。他覺得這種事在監獄那不都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可是休息室內卻剎那間門死一般的安靜,其他所有罪犯在看見這一幕后,都神色驚恐大氣都不敢出。
三秒后,忽然拔腿就跑,直接清空了屋內所有人。
“”衛英卓滿臉問號。
不一會房間門內就只剩下了他路懷天,以及犯錯了的囚犯。
他剛想求助地詢問路懷天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路懷天卻在此時沉默地站起身,以連衛英卓都難以捕捉到的速度,化作一道魅影倏地出現在破壞了遙控器的兩個犯人前。
臉上勾起燦爛的弧度,路懷天微笑著,雙手卻狠狠捏住罪犯的頭顱,突然用力朝墻壁撞去。
只聽轟的一聲,墻壁差點要被撞裂兩道深深的裂痕
兩名犯人連求饒都說不出口,就直接以臉埋入墻壁里,只留身體在外面晃悠。
慘不忍睹
而路懷天淡淡收回手臂,看著已經暈厥的犯人,緩緩吐出幾個字“不行哦,破壞家具。”
“我說過,要愛惜休息室的財產才行,對不對。”
沒有人可以回答他,但魏飛已經訓練有素地揮手派出兩個人打掃屋內,搶救犯人,換上新的家具,動作熟練地仿佛經歷過數遍。
路懷天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回到了衛英卓的身邊繼續游戲,但衛英卓卻面露呆滯,張大嘴巴,一副驚恐中又帶著匪夷所思的神情“你、你”
路懷天為他微微一笑“怎么了”
衛英卓條件反射一抖,不敢說話了“沒事什么事都沒有”
路懷天點頭“那我們繼續玩游戲吧。”
衛英卓顫抖拿起手柄,咽了咽唾沫。
好吧,什么好哥們,什么一條褲子,全他媽是錯覺
暗殺這種恐怖之人晚上就去暗殺,才能夠安心睡覺
衛英卓心中越發堅定,并在晚上的時候,帶領實習的少年,悄悄摸摸地來到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