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哼一聲,赫狼兇狠的表情終于浮現一分痛苦,看著路懷天,眉眼認真起來。
他未說一句話,而是猛地朝路懷天一拳砸去。
但只見路懷天身形詭異閃動,便躲避掉了這拳的襲擊,緊接著,在拳頭快要碰撞到路懷天時,他突然伸出右手,抓住赫狼的鐵拳,隨即左手從后面繞到他身后,用力一推,將赫狼整個人砰的一聲推開。
而路懷天則順勢跳躍起來,雙腿夾住赫狼的脖頸,雙手扣住赫狼的腦袋,將他死死壓制在地上,然后膝蓋猛然頂住赫狼的腹部。
“砰”
“砰”
連續三記膝蓋,結結實實落在赫狼肚子上。
每次都撞得赫狼疼痛難忍,面色蒼白。而路懷天的右手也成為爪狀,壓在他身前,右手迅速朝喉嚨一掐。
頃刻間,赫狼被徹底制伏,渾身被鉗制,無法動彈,脖子被掐得一片通紅,他痛苦地瞪向路懷天。
相反,路懷天則微微一笑,游刃有余,牢牢扣住他不放“你輸了。”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攻擊落在魏飛眼中,讓魏飛恨不得拍手叫絕,跟路懷天訓練有素的動作相比,他們這群罪犯簡直跟個小學生一樣,只會毫無章法地揮拳,怪不得被路懷天耍得團團轉
新老大真是太厲害了
對路懷天能夠獲得王座的信任,也多了三分。
這時,路懷他忽然遞了個眼神,魏飛立刻明白,叫人上前用繩子綁住了掙扎的赫狼。
同時,魏飛也連忙恭恭敬敬走到路懷天面前,眼神崇拜“老大,您真是太強悍了,連那個赫狼也根本不是您的對手”
“我的目標還沒找到。”路懷天卻心心念念著能夠看見金剛老大,看向前方緊閉的房間,“那里就是休息室”
“對。”魏飛趕緊道,“不過休息室的門緊閉,需要依靠人臉識別和密碼才能解開,能夠解開休息室的門的人除了金剛,就只有赫狼,只要帶他去門前讓他輸入密碼就可以了。”
路懷天點了點頭。
他正要吩咐魏飛抓緊時間讓赫狼前去,但被結結實實綁住的赫狼此時卻忽然一躍而起,身后的繩子全部割斷。
眾人無比驚愕,這才忽然發現赫狼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匕首他剛才是靠著匕首解開的繩子
但在監獄里能夠出現匕首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違規的,若不是被逼急了,恐怕赫狼也不會這么輕易暴露。
但此時,赫狼滿眼都是路懷天的背影,眼神充血,憤怒非常。
他的身體迅速劃出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一般接近路懷天的后背,雪亮的匕首一翻,就猛地朝路懷天的脖子上插去。
迎著眾罪犯驚愕的視線,迎著魏飛還沒脫口的小心,匕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接近了路懷天
突然,一只手悄然豎起,伸出兩根手指。
在匕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前,微微往后一夾,便準確無誤地夾住那把鋒利的匕首。
剎那間,赫狼的瞳孔緊縮起來。
他的心臟驟然一跳,就想要抽回匕首,可是卻被牢牢地卡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這一刻,就仿佛遇見了巍峨的山峰,將他死死壓在身下,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撼動。
赫狼額頭的冷汗不禁順著臉頰滑落,眼神潰散,而夾住匕首頂端的手指又用力往外一拉,赫狼的身體就立即失衡,被迫前傾幾步。
在半空中,赫狼猛地一咬牙,忽然借助匕首的慣性,反向一轉身,匕首從右側切割向路懷天的胸膛
然而就算是這樣,偷襲也依舊并未成功
因為路懷天已經有所防范,左腳微微一抬,擋住匕首的鋒芒,同時右拳擊打在了赫狼的腹部
下一秒,路懷天的雙指再次鉗制住了匕首。
路懷天扭過頭,看著精疲力盡痛苦不堪的赫狼,露出溫柔又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來,你又輸了一次。”
赫狼唇瓣顫抖,意識到自己已經輸得一塌涂地。
卻不可置信地盯著路懷天,激動又恐懼地吐出一句話“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