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路懷天認真想了想,不由得笑了,不錯,他不正是一個身份不明的怪物嗎
而且自從使用兩顆紅珠后,他感到不只是絕對空間,連身體素質都進行了強化,對付這樣的匕首輕而易舉。
他對赫狼挑眉笑了下“你說的沒錯,那你招惹我這樣的怪物”
猛地一個回旋踢將赫狼踢進墻壁,路懷天手腕迅速一動,那枚匕首就在空中劃過一道筆直的銀芒,直直映入赫狼恐怖的眼眸。
錚的一聲,赫狼驚恐地瞳孔緊縮,匕首不偏不倚擦過他的發絲,深深射入他耳邊的墻壁中。
那恐怖的震動聲讓他心跳如鼓,冷汗直流。
“豈不是在找死嗎”
路懷天微笑說出最后半句話。
與他兇殘的舉止和話語不同,落下這句話,他便動作輕快地將手掌背在腦后,笑盈盈看向赫狼,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啦,我想請你幫個忙,幫我打開休息室的門。”
赫狼的氣息急促的喘息著,但已經恢復了理智,盡管他身體恐懼著面前的青年,但是想起金剛對他的照顧和信任,他還是咬著牙,臉色蒼白露出一抹冷笑“別做夢,不可能。”
路懷天苦惱地摸了摸發絲,如果赫狼不說出迷茫,他永遠也無法進入休息室。
魏飛眼底閃過一絲兇光,連忙在路懷天耳邊低聲提議“老大,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還是動用點恐怖的手段吧。”
“但我覺得那些手段對他這樣的人來說沒什么太大用處,該怎么辦呢”路懷天摸了摸下巴,苦惱地像個孩子一般,忽然間,他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了什么事。
他走到赫狼身邊,輕松拿出匕首,在手中把玩“我記得你喜歡割掉別人的手指欺負他們”
聞言,赫狼眼皮一跳,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而魏飛身邊的罪犯們卻迫不及待地點頭,指出了赫狼之前的種種罪行。
“那就好辦了,如果你不說,我就割掉你的一根手指。”路懷天用輕松的語氣,笑盈盈地說著最恐怖的話語,“畢竟,你喜歡這樣的方式,對不對”
冰冷鋒利的匕首在他指尖把玩,不時朝赫狼的手掌比劃“你五分鐘不說,我就割掉你的一根大拇指,然后是食指”
他忽然詢問“你割掉過多少人的手指來著”
赫狼咬著牙,臉色鐵青不敢說話,魏飛在一旁冷漠地提示“沒有百人,也有數十人。”
“這樣啊,那真是遺憾。”路懷天嘆氣,“就算加上腳趾,也只有二十根,看來沒辦法滿足你了。”
赫狼的身體忍不住開始輕輕顫抖,他對上眼前青年那冷漠,黑暗,深邃的眼眸,絲毫不懷疑對方所說的臺詞,眼前的青年對他沒有任何憐憫,也沒有仁慈,青年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冰冷的物品。
赫狼的心臟瘋狂亂跳,緊張和恐懼如同潮水一般襲來,幾乎要將他吞噬,他害怕,畏懼,恐怖,這一瞬間,仿佛體會到了那些被他割掉手指的罪犯們恐懼望著他的心情。
而路懷天此時已經單手抬起匕首,眼眸鋒利地看向他的拇指“時間差不多了。”
下一刻,他的手臂用力揮下,狠狠刺向赫狼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