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執行行政官相了點頭行禮,很快消失在了空蕩蕩的會議室內。
“嘖,多事”
一脫離會議室,五號執行行政官就猛地一踹桌子,狠狠罵道。
雷和就站在他面前,對他的行為完全視而不見。
兀自發泄一會兒后,紀宏這才逐漸恢復了理智,重新坐回沙發椅上“三日后,醫生要親自去議會講述所發生的一切。”
聞言,雷和的額頭一下子就冒出細汗,深深動搖起來。
“慌什么”紀宏呵斥道,“現在你就去找醫生,記住準備一個人偶,我要親自會會他”
雷和“是”
其實雷和本人并未回到聯邦,他只是用投影將自己投到了早就準備好的人偶上,又前去會見了上司。
與初級的幻影不同,人偶可以觸碰到真實場景,行動也比較方便。
他很快在醫療室找到了在第六區休假沒有離去的穆易,并將人偶也帶到了他身邊。
于是穆易驚愕的發現聯邦僅剩的四位執行行政官之一,紀宏竟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還沒等他來得及行禮,紀宏便忽然掐住他的脖子,厲聲道“我需要讓你做件事。記住,是我讓你站在的這里,享受著最好的待遇,做著輕松的工作。如果你做不到,我也能收回對你的權利,反抗我的后果很愚蠢,我希望你能夠深深理解這件事。”
在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眸中,穆易看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毫不懷疑紀宏所說之話的真實性。
違抗最高執政官是愚蠢的,不過穆易卻是個聰明人“您想讓我做什么”
路懷天并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正在悄然發生改變,他還在興致勃勃地帶領著方澄方拾兄弟倆去討要精神損失費。
當然,聯邦是不可能給他們任何補貼的,更可況現在他們的身份還存疑。
然而有一個人卻因為心中愧疚,而默默地接受了路懷天的獅子大開口。
這個人就是杜歌。
他是真的以為聯邦要派醫生給路懷天三人診治,一直到最后都還樂呵呵地等待結果。
結果等到路懷天三人出來后,他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一想到自家隊員接受了極為恐怖的審訊,他的心就頓時難受起來。
更別提路懷天添油加醋表現的特別委屈,愧疚簡直就要到達頂點了。
于是他當即統一拿出自己的功勛為路懷天三人進行補貼,且因為三等巡查官用功勛能夠兌換的東西比較多,還打算為他們一人選一樣寶貝,當然他只負責出一半,剩下一半還得路懷天幾人自己掏腰包。
但能夠剩下一半的功勛,對于路懷天幾人來說也已經是意外驚喜了。
“你真的要給他們付”一旁的陶英看見路懷天那美滋滋的臉,有些心累扶額,“他可沒有自己說的那么慘,都是為了得到好處。”
“我也明白。”杜歌卻苦著臉道,“可我明明答應了他們會幫忙說情,再說零也確實救過我,結果我卻反而害了他們,心理不好受啊。”
“你啊”陶英無奈地推了下眼鏡,“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用擔心。”
杜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