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精神力在這時猛地一震。
竟然沖破了原有的阻力,如刀子一般朝前方襲來。
下一剎那,路懷天腳下的椅子腿竟然倏地碎裂成整齊的兩半。
座椅傾斜,往后倒去,路懷天睜大眼睛,眼睛無神地感受著傾斜的椅背,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而他卻也因為慢了半拍而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辦公室內,赫然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
對面的穆易根本沒有意料到會有這樣的意外,傻眼了一會兒,才連忙站起身,“你怎么樣”
裂開的椅背上多了一只手,青年單手撐著椅背,緩緩從地面站了起來。
“還行,摔得不算太疼。”
說著,他露出了一抹如烈陽般燦爛的笑容。
身體的控制回來了。
大腦也清醒了。
千鈞一發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他成功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
這場勝負,是他贏了。
穆易看著那完全碎裂的椅子腿,忍不住蹙著眉上前檢查了一番。
但他沒察覺到有什么問題,似乎就是已經年久失修,不禁在心里罵了一聲晦氣。
看著又恢復到傻笑不再渾渾噩噩的路懷天,他嘆息一口氣,這下又要耗費精神力了。
“馬上就會有人來換椅子。”表面上,他卻溫和地對路懷天道,“只能請你暫時休息一會兒了。”
路懷天乖乖地聽話,靠在桌子邊緣的地方休息,這時,他忽然瞥到桌面上放著一只筆,眼睛一轉,朝穆易笑道“可以借我一下嗎,手里沒有東西我會感覺到很不安。”
穆易看了眼桌面,那只是最普通的圓珠筆,沒有什么危險,也就頷首同意了。
但他卻沒看見,在椅子到來,路懷天坐下去的時候,手里緊握的那只筆卻忽然間變換成了電筆的模樣。
于是當穆易再一次對路懷天施展能力時,路懷天在半夢半醒間速度極快地將筆尖觸碰在手背的皮膚上,一瞬間電流的擊打讓他整個人輕微一顫,又很快調整好坐姿,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
他按照穆易的要求將筆放回了桌面上,但無論怎么檢查,那都是一只最普通不過的筆。
審訊還在繼續,不過路懷天卻已經能夠憑借自己的想法控制答案,沒有給穆易任何鉆空子的可能性。
穆易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穆易選擇了暫停,等待其他二人的審訊結果。
很快,審問的結果出來了。
監控器前,穆易目光冷冷掃視著屏幕,忽然間一掌拍在桌面上。
與此同時,路懷天面前的醫生,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說謊”
穆易憤怒地盯著路懷天,將身體前傾,緊緊盯著后者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你在說謊。”
“我審訊了你的隊友,他們有人的答案跟你截然不同。”
他冷笑一聲,威脅道
“你的隊友選擇說了實話,而你卻選擇了撒謊”
“說謊之人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送進聯邦監獄進行關押,你確定你還要咬死不松口嗎”
路懷天倏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