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視野天旋地轉,痛的無法呼吸。
“真幸運。”視野內的最后一幕,他聽到神秘人淡淡對他說,“你看起來很弱。”
“你,到底是”
沙啞吐出幾個字,蒙面人帶著驚恐的神色,倒在了地上。致死,他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眼前的神秘人是如何打敗的他。
等他確實一動不動已經失去了呼吸,方澄和方拾兩位兄弟還在疑惑和震驚中久久無法回神。
咦
戰斗,就這么結束了
等等剛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只看見神秘人扔出三片樹葉,隨后那個幾乎打得他們毫不還手之力的蒙面敵人,就直接渾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被殺死了被三片樹葉
方澄和方拾只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就算他們圍觀了現場的戰斗,也仍舊無法理解這一切。
不過他們唯一懂得的事情,就是眼前的神秘人很強大,非常強大。
是距離他們極遠,遙不可及的存在。
神秘人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似乎還在回味剛才擊敗蒙面敵人時行云流水的能力運用,只有靠近敵人時才變成的利刃、以及飛出五米外后再次變回樹葉掩蓋痕跡的方法,都令他心情非常愉悅。他仿佛找到了能力的正確使用方式。
沉浸在這種感覺許久后,他才終于意識到已經傻了眼安靜如雞坐在那里的方家兄弟,緩緩走了過去。
他的每一步都清晰落下一串腳印,寬大的外袍下擺在空中翻卷凌厲的弧度,整個人的氣質如同內斂的山峰,高不可攀又相當巍峨。
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和恐懼隱隱刺激著方澄方拾的大腦,心臟砰砰躍動起來,呼吸急促,身體發軟。
但不可抑制的是,兩人竟然一模一樣的褐色眼睛里,竟隱隱浮現出雀躍和興奮。
神秘人在不遠處停下腳步,聲音依舊低啞“傷得很嚴重”
“啊啊,不嚴重”見神秘大佬與自己對話,方澄猛然清醒,受寵若驚差點咬到舌頭,“您放心”
神秘人點了點頭,甚至不曾關心他們的經歷,便轉身似乎想要離去。
不知為何,看著他轉身,此時方拾卻陡然而生一絲不舍,他總算是找回了自己興奮又恐懼的思緒,連忙問道“等等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神秘人身形一頓,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他就像是許久未曾跟別人交談了一樣,對話總是夾雜著幾分沉默。
直至良久,才在緩緩吐出一個字“零。”
方拾一怔“凌”
在方拾和方澄迷茫的視線下,神秘人轉過身,凝視著他們的雙眼,認真把話重復了一遍“我叫零。”
“一切開始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