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泛起冷汗,路懷天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他的第六感在隱隱提醒著他,這一次他將沒有任何退路,死神的鐮刀似乎就在他脖頸晃動。
我需要一把飛刀
求生欲一瞬間大漲。
這一刻,路懷天滿腦子都充斥著這一念頭。
我需要飛刀,很多飛刀,才能取得勝利
身后的拳頭擦著衣角砸在地面,地面震動得令他腳步不穩,連忙扶住旁邊的大樹。
但當他無意識扭頭看向這棵樹時,卻看見了足以稱為詭異的一種現象枝葉繁茂的樹干上,竟長著一把把雪亮的飛刀。
飛刀微微閃爍著精光,仿佛在歡迎他的使用。
路懷天愣住了。
樹上,竟然長刀子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細盯著那白花花的飛刀看,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視野隱隱變得朦朧不清。
而現在,這樹干上長出的分明就是樹葉,哪里有什么刀。
路懷天努力搖了搖頭,想要保持清醒,他發現隨著他腦中眩暈的強烈,綠色的樹葉竟一會兒變成飛刀,一會兒又變回樹葉,頭痛感愈發強烈,讓他幾乎分不清什么是現實,什么是幻覺。
他距離那能夠拯救他脫困的飛刀是那么遙遠,仿佛無論如何也觸碰不到。
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沒入衣領,他雙眼的焦距不斷渙散,幾乎維持不了自我。
但就在這時,似乎有些無奈的,一聲輕嘆忽然在他腦中響起
你需要飛刀,很多很多飛刀
路懷天的眼神剎那間清明起來。
他察覺到背后蒙面人恐怖的拳頭正向他襲來。
微微弓起的后背迅速繃緊,他足尖點地,身體前傾立刻從樹上取下一把飛刀,隨即行云流水側過身,一把扣住那偷襲來的有力的手腕,并用身體借力的一瞬間,將另一只手的飛刀送入蒙面人的胸口。
“你”
蒙面人怔怔地看著那插在胸口的雪白刀身,整個人都是大寫的茫然。
“你演我”
在最后時分,他帶著滿臉的不甘和憤怒直直倒在了地上,仿佛還在控訴世界上竟有如此狡猾之人
娘個腿兒的這人竟然藏了一把刀,還在那里裝作手無寸鐵失策啊
在極度怨念中,他失去了呼吸。
路懷天的臉上也寫滿了茫然,他看著失去生機的敵人身上插著的小刀,眨了眨眼睛,直到現在也無法理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剛才那一擊完全是源于威脅而來的條件反射。
竟然真的有一把刀嗎
而在他呆呆的注視下,只那枚小刀竟然又突然又變成了落葉
路懷天又傻眼了。
葉片輕飄飄落在地上,滿葉片都是猩紅的血跡,證實著它真的曾經殺死過敵人。
這到底是幻覺呢,還是現實呢。
還有剛才系統在他腦子里突然開口說話了吧,它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路懷天心中的疑惑是一個比一個多,可還不等他仔細思考,就立刻偏頭躲過一只清水化作的箭支。
他抬起頭,良好的視力令他看到另一名敵人正在百米開外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并且繼續拉開了水弓,這一次他制作出了兩支箭支。
路懷天被迫再次陷入逃跑的狀態,上一名敵人是近距離攻擊,拉開距離飛刀就可以應付,但這次的敵人卻是超遠距離攻擊,而且還是在樹上攻擊,他的飛刀毫無用處,也沒有將敵人擊落的辦法。
他在腦中思索著能夠應付危機的辦法。
但第一時間浮現的,讓他印象最深,最強力的能力,卻是那個殺人兇手使出的爆破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