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從安全局出來,沈銀元的車就停在門口,姜糖繞到駕駛位,敲了敲車窗,沈銀元把車窗降下來,問道“怎么不上來,你不是真打算要搬走吧”
姜糖說“我跟王室說,繼續住你家里從你身上探聽消息。”
沈銀元笑“那你還不上車”
姜糖也笑了,“你想好哦,我上了車,王室可不會管我有沒有告訴你檔案庫的絕密信息,事后都會讓你閉嘴,三年前他們能把你關進安全局的黑牢,三年后一樣可以,哪怕明知道危險,你還要我上車嗎”
沈銀元沒有猶豫,“上來吧,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就把你查到的信息全都告訴我,這次就別隱瞞了。”
“行。”姜糖繞到車輛的另外一邊,上了副駕駛,沈銀元從后視鏡看了眼,歷彥和苪紅艷所在的車子,保持著一十米的距離跟在后面。
“我在王室的檔案庫里,看到了萊恩公爵的檔案,再結合我們倆調查的其他線索,我推測了前因后果,一十年前萊恩公爵去六十區例行調研,應該遭遇過極為厲害的變異種,陷入了狂化,恰好在六十區里遇到了安撫師姜明微,她安撫治療了萊恩公爵,然后離開了六十區,流落到四十一區。”
“幾個月之后,萊恩公爵去四十一區視察,遇到了姜明微,對治療過他的安撫師一見鐘情,替她偽造了身份,帶回了帝都,結婚后一直是姜明微用她的安撫能力,不斷拖延萊恩公爵的狂化。”
“我猜姜明微當時的能力無法完全治好萊恩公爵的狂化,她和丈夫一起調查兩百年前最后一任a安撫師,想找到突破到a級的方法,將丈夫治好,他們的調查觸碰了帝國要掩蓋的歷史,引起的王室的警覺,萊恩公爵被帶走。”
之后的事情姜糖和沈銀元都知道,萊恩公爵被定了叛國罪。
姜糖說“檔案上記載著,萊恩公爵被關在安全局的黑牢,迅速獸化,當時他沒有墮落成變異種,雖然語言能力退化了,但并不傷害人類,他當時的形態,公開處刑會引起恐慌,只能秘密處刑,處刑當天萊恩公爵被人救走,刑場的人全都被篡改了記憶,完全不記得來人的面貌。”
“你懷疑救人的是萊恩公爵的妻子,那位強大的安撫師”沈銀元還在震撼中。
姜糖點頭說“對,應該是她。”
“既然萊恩公爵和他的妻子都沒有死,那有沒有可能這次是他們讓女兒回帝都的”
當然不可能,姜糖才是萊恩公爵的女兒,是母親送她離開帝都,隨后回去救父親,這十年母親和父親都沒有來尋找過自己,那只有一個可能,母親和父親離不開他們藏身的地方。
姜糖分析說“你這么多年想為他們夫妻翻案,如果能聯系,他們一定會聯系你,不用等到今天,我猜那位萊恩公爵的女兒是假的,等明天看到人就知道了。”
歡迎萊恩公爵的慶典很隆重,各區的執政官們參加完王儲的投票還沒來得及回去,今天上午又來了王室舉辦盛大活動的莊園。
萊恩公爵的女兒早上又給王室發了信息,說她中午會準時出席宴會,但是王室衛隊和皇家特遣隊,完全沒有她的行蹤線索。
事情愈發撲朔迷離了,宴會廳的諸位等的都很心急。
在某一處的休息室里,苪茵陳也很心急,會長昨天突然告訴她,她其實是萊恩公爵的女兒,苪茵陳心里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