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有這想法的,還有苪紅艷,她端著高腳杯,淺嘗一口紅酒,走到單嶺身邊,輕笑道“你這位新下屬,你猜猜看,她會不會攀上局長的高枝,明天就換部門呢”
單嶺饒有興致,“我也想知道,不過她敢換部門,我就叫她苦不堪言。”
“可是她不換,局長也會讓她苦不堪言呢。”苪紅艷想了想,“我要是她,這會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話音剛落,苪紅艷和單嶺,看到姜糖抬高小手,閃電般劈了劉景詹一巴掌,根本沒給他反應和躲避的時間。
整個宴會廳的喧鬧被按了停止鍵。
苪紅艷姜糖打了安全局長,她不想活了是吧
單嶺局長又是老一套,先恐嚇女員工再收買,他沒想到,姜糖會選擇甩局長一巴掌,來向他這個頂頭上司表忠心。
他不需要姜糖的忠心,但是他很需要身邊有個如此有意思的下屬,工作才不會乏味,他感覺自己又有了斗下去的目標了
單嶺的副官從外面匆匆進來,在單嶺耳邊低語幾句,說安全局的黑牢被劫,丟了一名囚犯。
單嶺臉色變了變,多看了姜糖一眼,她剛入職,黑牢就被劫,太巧合了。
但是姜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難道她有同伙可是看個人資料,完全看不出這丫頭會有同伙。
宴會大廳很多人都看到姜糖甩了劉景詹一巴掌,自動后退三米,假裝沒看到剛才社死的一幕,但是議論聲此起彼伏。
“她瘋了吧,竟然敢打安全局長”
“這下她可怎么收場呢,劉景詹一定會弄死她的吧”
就連苪茵陳都很害怕,跑來找姐姐想辦法,“姐,你有辦法幫糖糖嗎“
苪紅艷摸不透姜糖的用意,搖頭說道“劉景詹最記仇了,那年他剛從單兵學院畢業,邀請同年考核的a級安撫師當舞伴,被拒絕了,幾年之后,劉景詹當了安全局處長,找了個由頭,把當初那位a級安撫師抓進安全局,生生切斷了她兩個觸角。”
“姜糖現在扇了他一巴掌,她死定了,誰都幫不了她了。”苪紅艷告誡妹妹,“這次你真的不能再多管閑事了。”
“那我給她示警可以嗎”苪茵陳求姐姐。
苪紅艷嘆氣,“不行,被劉景詹知道,他也會找機會報復你。”
劉景詹確實氣瘋了,被他的下屬在王室宴會上打了臉,是他十年來最丟臉的一次,他已經想好要怎么弄的姜糖生不如死了。
“單嶺,誰叫你招這安撫師進安全局的,退回去,現在就退回去”
單嶺疾步走過來,恭敬道“局長,姜糖是今年學院考核、公會考核的雙第一,她能自由選擇崗位,我無法拒絕。”
劉景詹氣噎了,“她以下犯上,毆打長官,還不夠開除的”
姜糖指指左上方的攝像頭,同樣恐嚇劉景詹,“局長,您剛才想潛規則我,手都伸到我臉上了,我才忍不住反抗,您可別想著毀滅證據,我現在就去備份監控,您要開除我,我就去公會告您,畢竟我是考核第一、六根觸角的特別存在,關注度高,您不想在帝國所有的單兵面前出丑吧,這個臉面,您丟不起的。”
劉景詹結結實實被威脅了,行,先忍耐下來,只要她還在安全局,有的是方法弄死她
單嶺心里快笑死了,面上依舊嚴肅,靠近局長,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局里出亂子了,黑牢被劫,斯圖不見了。”
斯圖劉景詹都快忘了那位精神內核碎裂的廢物了,他揮揮手,“他已經成廢物好幾年,問不出什么了,被劫也不怕,你處理吧。”
劉景詹轉頭就走,一秒都不想在這個丟了臉面的地方多呆。
姜糖好奇問道“領導,局里出了什么大事了,我現在只能忠心您了,如果您不器重我,那我真沒奔頭,還不如辭職換個去處呢。”
單嶺這死丫頭,是摸準了他絕對舍不得放她辭職。
單嶺道“我們參加宴會的時候,黑牢被劫、一個叫斯圖的囚犯被劫走了,你猜猜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去安全局劫人呢”
斯圖叔叔被劫走了姜糖也懵了,該不會是章魚先生干的吧,那他行動力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