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開了黑牢的門,將肖秦送出安全局,肖秦的腦海里一直縈繞著隔壁牢房那位獄友的話,他說曾經有個叫沈銀元的海洋獸,被關在他隔壁,三年前就不見他被送回牢房。
肖秦不敢隨意搭話,卻將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牢記在心。
沈隊長進帝國學院之前,被關進過安全局的黑牢
這讓肖秦驚恐不已,出了牢房后,他忍不住詢問姜糖,“小糖,我隔壁牢房里,關的犯人什么情況呀”
姜糖悄悄“噓”了一聲,“隔壁牢房,關的是跟十年前萊恩公爵叛國罪相關罪犯,精神內核已經碎了,沒用的人了,說不出話也審問不出情報,你出去后也別提,免得引火燒身。”
可隔壁牢房的犯人跟他說了話,說的還是和沈隊長有關的
事關重大,肖秦如履薄冰,如果隔壁的犯人讓安全局的人以為關的是個廢人,那他一定是假裝騙過安全局的審訊官,他在等一個機會,等人帶消息出去,一定是這樣的。
肖秦上了沈銀元的車,左思右想了一路,跟著沈銀元回到特遣隊的辦公室,最終還是說出那位獄友想通過他帶出的話。
“沈隊長,小糖送我去黑牢,說你會來接我,隔壁的獄友聽到了我們交談中你的名字,自言自語,想通過我給您帶話。”
“什么話”沈銀元也是一驚。
肖秦艱難的開口道“他說三年前,您曾經是他的獄友。”
王室給今年新安撫師們舉辦的宴會,來了很多貴族,他們想為自家兒子挑選一位家世、安撫力都相匹配的安撫師,這對姜糖來說,挺無聊的。
她是今年唯一a級安撫師,不少貴族早就對她感興趣。
等到姜糖一身黑死神制服出現在宴會,貴族們望而卻步,誰都不想跟安全局過度親密,至少明面兒上不行。
苪茵陳是為數不多過來跟她說話的,她在姜糖跟前牽著裙角轉了一圈,從腰身到裙擺點綴的碎鉆晃了一地溫柔的光影,這套禮服裙擺拖地,華貴不已。
苪茵陳得意道“糖糖,我這身禮服好看嗎”
“好看的。”姜糖說“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穿黑死神比你的禮服更好看。”
苪茵陳惱怒后又笑了,“我知道,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故意說的刻薄話,對吧,我不生氣。”
她悄悄示意姜糖,去看宴會最核心位置的幾位貴客,“那位,托馬斯親王,是王儲候選人之一,他想邀請我當舞伴,這件禮服就是他差人送我的。”
姜糖看了下托馬斯親王,一區老牌的貴族,常年居住在帝都,她道“他三十五了,比你大十七歲,你不嫌棄他夫人才死一個月嗎”
苪茵陳噘著嘴,“那怎么辦呢,我姐姐接受了禮服,我又不能不穿。”
姜糖“她接的叫她穿啊,你腦子長你姐姐身上了”
“陳陳,一會沒看住,你怎么又跟麻煩的人聊上了”苪紅艷今天涂了鮮艷的口紅,裝扮艷麗,聽到姜糖挑撥她們姐妹的關系,走了過來,語氣也不太好。
苪茵陳悄悄吐舌頭,快速說“讓你說我姐姐壞話,挨罵了吧。”
苪紅艷帶走苪茵陳,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姜糖,她將妹妹送到托馬斯親王身邊,轉身去找安全局長說了幾句。
劉景詹朝姜糖看了一眼,隨后招了招手。
姜糖走了過去,詢問道“局長,您跟苪紅艷剛才在聊我”
劉景詹不悅道“苪紅艷跟我說,本來是想讓她妹妹來安全局,結果被你截胡了,小丫頭,你來安全局有什么目的”
姜糖調查過劉景詹,戰力很強、為人謹慎,比高勁鐘那草包強多了,剛才近距離接觸,發現無法在他清醒的狀態下,突破進他的記憶殿堂,至少今天不行。
但這人有個弱點,特喜歡潛規則女下屬,劉景詹始終認為,睡過的女人要比男屬下忠心,導致他在安全局的心腹,一多半都是他的伴侶。
姜糖淺淺一笑,“我能有什么目的呀,當然是為錢、為權利了,我家世普通、只要靠能力了,安全局是個靠能力就能晉升的地方,是我的首選。”
劉景詹心里滿意她這個答案,根據他的觀察,這小丫頭一個人吊了好幾個。
她搬去沈銀元家里,又吊著于時傅這個男爵獨子,加入行動處,成了手段最狠的單嶺下屬,現在這是向自己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