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以。”冉雪睿和苪紅艷異口同聲。
冉雪睿是氣的,兩個最特別的安撫師,都搶著去安全局那個人人厭惡的部門工作,她絕對不允許,“姜糖,進了安全局,就不能加入安撫師公會,自斷前程,你還堅定要去嗎”
苪紅艷是恨的,如果姜糖去了安全局,就會把苪茵陳的名額給擠掉,公會不會允許兩個最特別的安撫師都去安全局。
苪紅艷道“姜糖,安全局的崗位是苪茵陳先挑的,你還是重選一個吧。”
“選崗位是按照成績排順序,又不是按先來后到。”
姜糖把提前填好的工作申請表格,遞到她們兩位跟前,“我選好了,就去安全局,請會長和副會長蓋章吧。”
五分鐘后,辦公室里“咔咔”兩聲怨氣深重的敲章聲,姜糖拿到了蓋好章的工作分配表格。
苪茵陳眼睛紅紅的出來,也拿著表格,姜糖想了想,還是多問了一句,“苪茵陳,你不是說分配好工作,要一起去挑禮服嗎”
苪茵陳眼睛更紅了,“我姐姐剛才發話了,不讓我跟你玩,她給我安排了王室專屬安撫師的崗位,有機會見到女王陛下呢,你羨不羨慕”
姜糖笑道“羨慕呀,能去王室工作,前途無量,你加油。”
苪茵陳心里這才好受了一點,得意道“我的身份地位今后就不一樣了,選的禮服檔次自然跟你的不同,我們沒辦法一起去,你你自己去選吧。”
“好的。”
“糖糖,你等等。”
姜糖轉過頭,“又怎么了”
苪茵陳詫異道“剛才我情緒不好,故意說刻薄的話,你不生氣”
姜糖搖搖頭,“這點小事,不值得生氣,再說了,我也經常故意對你說刻薄的話,你察覺不出來而已,不用內疚了。”
苪茵陳又怔怔的呆在原地,心里在想姜糖以前跟她說的哪些話是刻薄的,每次想氣姜糖,她就像一只美麗的天鵝那樣飛走,留下自己像只丑小鴨,直到姐姐出來撞了下,才把她思緒拉回來。
“陳陳,你想什么呢”
苪茵陳目光看著姜糖挺直的背影,心里突然有點羨慕,她好自由啊,什么都能自己決定,她道“在想姜糖。”
苪紅艷給妹妹安排好的第一首選工作被截胡,心中氣悶,“她的心思不像個十八的單純少女,一肚子鬼胎,你玩不過她的,離她遠點。”
苪茵陳想說,姜糖從來沒主動跟她交朋友,幾次都是她先撩姜糖的,嘴巴張了幾次,到底沒辯解,轉身跟著姐姐去辦理入會的手續,而姜糖,為了去安全局工作,真的沒有進公會。
姜糖確實沒有進公會,她進安全局,和將來要做的事,都是她自己決定的,沒必要拖整個公會下水,現在有個合理撇清關系的先機,再好不過了。
至于禮服,她沒打算去買,明天挑選的舞伴,大概率會是今后的伴侶候選人之一,那就不要舞伴了吧。
慶祝宴還是要參加的,她想好了,就穿工作制服過去,從公會拿到開具好的分配證明,她再次去了安全局。
單嶺是十五年前加入安全局的,跟著當時的行動處長劉景詹,九年前劉景詹升職局長,他接任了行動處處長的位置,他喜歡審訊,審訊讓他有種還活著的真實感。
現在審訊目標要成為他的下屬,單嶺的血液簡直要沸騰了,這個女孩真有意思。
單嶺嚴肅的面龐上竟然露出一絲笑容,“確定要來行動處嗎,會很辛苦的。”
“我想多點實戰經驗。”姜糖對答如流,兩人好像都忽略了一天前、那持續十六個小時的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