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跟于時傅說,只要他的父母同意,你可以做他的舞伴。”
“我原話可不是這么說的。”姜糖說道“他問我能不能做他的舞伴,我叫他回去問問父母的意見,可是他父母不會同意的,我用這種方式拒絕,不會傷他的心。”
“你可是a級安撫師,那么肯定他父母會拒絕”沈銀元不太相信。
“身份不匹配,等級再高也沒用。”沒有多少人能像他父親那樣,為了娶母親,放棄了競選王儲候選人。
姜糖很肯定的說“于時傅在乎的東西太多了,他沒有勇氣違抗父母的命令。”
她轉頭笑著詢問,“如果于時傅撤回了邀請,沈隊長,我給你做舞伴吧,你要不要”
沈銀元
姜糖回到平民區客棧的時候,心情像是開了花朵,她在心里說,章魚先生挺好的。
第二天去安撫師公會例行考核,這次的列隊按照等級來排,a級安撫師只有姜糖一個,苪茵陳在b組。
苪茵陳看了眼姜糖,有些臉紅和心虛。
帝國從中心區開始,越往外圍覺醒的安撫師越少,五十七區已經連續三屆、九年沒有出過一個安撫師了,她一聽說姜糖試圖誘惑安撫目標,下意識以為她想作弊。
實在沒想到姜糖的等級達到了a級。
姐姐讓她跟姜糖道歉,苪茵陳想了想,帶著兩個新認識的好朋友,跑到姜糖那個區域,羞愧道“糖糖,對不起啊,昨天真的以為你是作弊。”
姜糖有個問題挺好奇的,苪茵陳來自二十三區,談不上家世,相處幾次發現她過于高傲,高傲的同時又單純,說明從小到大很受寵,不需要看人臉色,沒有受到過社會的毒打,普通家庭,沒有條件把她養成那樣高傲的人,那她高傲的底氣是什么呢
她問道“苪茵陳,你家世一般、能力一般,對同學評頭論足,依仗的是什么底氣呀”
苪茵陳臉都白了,羞惱委屈,跑回自己的隊伍里,她的好友勸姜糖不要惹惱苪茵陳,解釋道“苪茵陳姐姐是安撫師公會的副會長。”
“苪茵陳的精神橋梁跟我們都不一樣,她的是觸須哦,有幾百根呢,獨一無二。”
姜糖明白了,苪茵陳依仗的是觸須狀的精神橋梁。
姜糖的媽媽曾經告訴她,要隱藏好觸須,不要當異類,考核的時候她特意將萬千觸須藏好,只放出一點點擰成和大家一樣的觸角,苪茵陳的姐姐是公會副會長,她同意妹妹高調展示與眾不同的觸須,展示比隱藏有更大的好處
公會負責人出來了,很開心的跟大家宣布,今年出了一位a級安撫師,接下來著重介紹苪茵陳的觸須。
苪茵陳的觸須是古銅色,大約有三百多根,負責人將苪茵陳請到臺上去,考核第一的姜糖,她當做沒看到,滿懷激動的介紹道
“a級安撫師稀有,隔幾屆總會出幾個,b級通過努力也可以達到a級,但是觸須形的安撫師,兩百年來都沒有出現過了,這可是帝國的希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