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惜才,才多嘴一句,“沈隊長,我們應當遵循傳統,伴侶還是要從一而終的好,現在年輕人的開放式伴侶觀念,不過是不想負責任的借口。”
沈銀元無奈的笑“受教了。”
問詢還未結束,安全局行動處長親自帶人來接手案子,巡邏廳的治安官拒絕交接,“不行,這是我們巡邏廳的案子,你們安全局管帝國安全的,竟也要跟巡邏廳搶一起兇案”
安全局的行動處長檢查了高勁鐘,跟得到的情報一致,高勁鐘的精神體被外力摧毀,這是死亡原因。
他嚴肅道“高勁鐘是被外力強行闖入精神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摧毀了他的精神體,能做到這一點的只能是精神安撫師。”
治安官不敢置信,“安撫師安撫師的戰斗力非常弱,高勁鐘不可能沒有反擊,可臥室里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安撫師沒有這樣的破壞力”
行動處長搖頭道“你們都忘記了歷史嗎,不到兩百年前,還有強大的安撫師,能進入別人的精神世界,強行撬開記憶殿堂,修改、編織、替換記憶,也能在精神世界里,殺死敵人的精神體,精神體一旦死亡的當事人,十來分鐘后心跳便會停止,根本無需打斗。”
那時候的安全局,必備一個強大的安撫師,嫌疑人進了安全局,任何秘密在安撫師進入記憶殿堂之后,都無法隱藏,那真是安全局最輝煌的歷史。
治安官喃喃自語,“不可能,那樣強大的安撫師絕跡了,已經兩百年了,從來沒聽說過有任何一個安撫師,能強大到進入記憶殿堂的地步。”
那些強大的安撫師,能將狂化墮落到原初種的戰士,從癲狂的精神世界安撫回來,傷亡率比現在低了數倍,那些高危區,有強大的安撫師陪同,也敢進去探索,那時候真是特遣部最輝煌的年代。
可兩百年前,最后一名強大的安撫師戰死,便再也沒有能夠進入隊友記憶殿堂的安撫師了。
行動處長更新了實時情報,說道“情報處傳來消息,二十分鐘之前,有目擊者看到不明身份的女性跳入護城河,很有可能是兇手,今年帝國學院考核,很多未經考核認證的安撫師齊聚帝都,兇手可能就混在他們當中,請巡邏廳無條件配合,馬上安排人手排查全帝都的客棧,尋找嫌疑人的線索。”
“可明天帝國學院就要考核了,今晚非要鬧這樣大的動靜嗎”
安全處長面無表情的出示了女王手令,“陛下親自下令,督令安全局務必抓到兇手,請配合。”
治安官沒轍,一個電話,巡邏廳在崗、不在崗的,全都緊急出動,挨個排查全城所有客棧。
行動處長吩咐帶過來的情報人員,“高勁鐘的房間點過精神誘導素,兇手無可避免會吸入誘導素,你們去查看所有房間的制冰機,如果缺少了冰塊的,全部重新審問一遍。”
安全局辦事效率,比巡邏廳快不少,很快排查出三個用過冰塊的房間,只不過這三個房間的客人,在兇案發生之前就離開了,冰塊的線索斷了。
沈銀元離開客房的時候,補滿了制冰機里的冰塊,沒有引起行動處長的懷疑。
他道“既然女王陛下如此重視,我跟著巡邏廳一塊兒去排查。”
姜糖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從護城河上來,街上的巡邏隊多到密集,應該全員出動了,她費了很大的精神力,修改避無可避的那些巡邏隊員的記憶,這才回到了租住的客棧。
回到房間她立刻脫掉濕衣服,才脫到一半,房門外傳來激烈的捶門聲,“砰砰砰”,在寂靜的夜里此起彼伏。
那些巡邏隊員粗魯、霸道的勒令道“開門、開門,我們是巡邏隊的,三十秒不開門,就要強行破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