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銀元追著那點快消失的甜美氣息,一路追到了三樓最靠邊角的臥室外頭,那股吸引他的熟悉氣息更清晰,隨后又開始淡化,人走了
沈銀元讓管家在外面等候,進到房間查看,屋里漆黑一片,臥室里沒有殘留多少氣息,他順著氣息來到華麗的浴室。
開了燈,浴室里看上去沒有動過的痕跡,但是那能容納兩個人的寬大浴缸,還有幾小顆沒有完全融化的冰塊。
打開客廳的制冰機,里面存儲的冰塊少了一半。
半狂化狀態下,無論男人還是女人,血液沸騰,體溫急速升高,他曾經聽說過,有些人鐘愛在半狂化形態下,在冰水中釋放欲望,如果承受的伴侶是普通人,無法獸化,在刺骨的冰水中承受加倍的痛苦,有些伴侶事后,身體都凍青紫了。
高勁鐘府邸的客房,冰塊和大浴缸成了標配。
沈銀元按了制冰機的補充按鈕,只要十分鐘,便能將用掉的冰塊補齊。
他檢查了浴室的通風管道,管道有機器人打掃,因此看不出爬行的痕跡,但是那股清甜,確實是順著管道消失的。
他清掃了浴缸里來不及消融的冰塊,用濕毛巾加洗滌劑,擦掉了衣服上的酒漬,隨后離開房間,精神世界里的觸手,安耐不住的牽引著他,循著熟悉的氣息找到花園里。
一路上灌木叢的晃動,告訴他花園里至少藏了四五對露水情緣的臨時伴侶,在最隱秘的角落,他察覺到了那一絲熟悉的甜美氣息。
這時候,府邸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他和那道甜美隔著一道灌木屏障,屏障后是個死角,只要走過去,便能看清氣息的主人。
但是耳邊連綿不絕的警報,讓他意識到,特遣部處長府邸的警報,跟屏障后的人有關。
府邸的衛兵出動的很快,不管在花園中買醉的是什么人,都要接受盤問,衛兵來了十幾個,腳步聲已經接近他所在的位置,快和衛兵打到照面的時候,沈銀元被從灌木叢后轉出來的陌生人貼上。
柔軟、纖細、身高到他的下巴處,那要命的甜美氣息,狠狠的肆虐著他的感官。
她很謹慎,長腿盤上他的腰身,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脖頸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沈銀元連她的臉都沒來得及看清,就被一抹溫暖咬住脖頸的動脈處。
在趕來的衛兵眼里,這親昵的動作、壓抑的呼吸,都跟他們之前看到的幾對沒什么區別,不過是借著主人府邸的方便,挑選中意的伴侶來個露水情緣,前面掃出來的好幾對,女伴都是類似的姿態,她們都不想被府邸的衛兵看到臉。
衛兵們見怪不怪,花園沒什么可疑的,他們很快去搜查別的地方。
身體上的親密觸碰,精神被氣息刺激,脖頸處酥麻的威脅,讓他差點半獸化,每一處都在折磨考驗他的意志力。
他低聲詢問“你是誰”
等不到回答,懷里的女孩從袖中劃出短刃,寒光一閃刺向他的要害。
沈銀元瞬間半獸化,一只觸手卷住了她的細腕,奪她手中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