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剛進高勁鐘的起居室,進來兩位嬌美的仆從,端著熏香、花瓣、催發欲望的藥劑,明顯是要布置華麗的浴室,她轉進臥室,不料兩位美人也進了臥室,姜糖被迫退到了頂部的通風管道內。
兩位美人沒察覺到起居室內藏了人,爭吵起來,“今晚的貴客還是讓我來伺候吧。”
另一位美人拒絕,“你毛手毛腳的,惹惱客人怎么辦”
“一會要招待的可是王儲候選人,既然都不肯退讓,我們抽簽吧。”
“抽簽就抽簽,這精神誘導素是王宮里出來的絕品,只要沾染一點,我想沈隊長那般的單兵之王,也扛不住的。”
精神誘導素,能催發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姜糖沒想到高勁鐘會用主人起居室來“招待”客人,那摻了誘導素的熏香順著通風管道,從皮膚的毛孔、七竅直接滲透進身體。
姜糖身體滾燙、四肢發軟,這樣的狀態無法做精神鏈接,解也好解,找個男人,或者找一浴缸的冰水泡進去。
高勁鐘邀請到了沈銀元,總管立刻安排人“布置”房間,只要沈隊長在府邸“小憩”,高勁鐘便能站隊未來皇儲候選人之一。
他用同樣的方法,成功拉攏過巡邏廳的廳長,今晚沈銀元的搜捕行動,便是那位廳長照顧,透露給他前特遣小隊長,自爆精神力之前,什么都沒說。
既然沒說,高勁鐘抓住今晚的機會,豪賭一把,賭沈銀元能成為未來皇儲,為確保萬無一失,他用上了王宮里高品級精神誘導素。
高勁鐘臉上扭曲的狂喜,落在沈銀元的眼里,他什么品行,沈銀元早有耳聞,折戟在高勁鐘府邸的同僚、上司好幾個,他絕不會在宴會主人的起居室換衣服。
答應來,是感知到了那甜美熟悉的氣息,害怕氣息的主人,成了高勁鐘招待客人的犧牲品,便過來查看。
但此刻那熟悉的氣息已經離開了房間,通風管道還殘留著些許的氣味,被精神觸手感知到,順著快消散的痕跡,那氣息的主人停在離主人臥室最遠的一間客房里。
熟悉的氣息離開,沈銀元沒必要進去查看,他道“衣服沒必要換了,找間客房我整理一下,麻煩管家帶路。”
高勁鐘的計劃功虧一簣,望著沈銀元筆挺的身姿背影,氣到咬牙切齒,曾經,他也是這般挺直的身軀,還不曾折彎,只是他沒有沈銀元這般家世,生來就有爵位繼承。
他能混到如今的地位,全是靠自己的智謀和努力,而不是靠著家世。
沈銀元不接受任何上司的示好,很快會被再度外派,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呢。
他揮退侍衛,惱怒的進了房間,已經燃盡的精神誘導素讓他亢奮,穿著輕薄紗質睡衣的侍女,讓他的自制力蕩然無存,這是妻子的貼身侍女,專門用來招待妻子的貴客,從來不讓他觸碰。
在誘導素的干擾下,他將侍女撲倒在地毯上。
這位抽簽勝出的侍女,沒等到未來王儲候選人,進來的反倒是府邸的主人,如果被夫人發現,會被送去燈籠巷,她驚恐的求饒,卻被高勁鐘捂住了嘴。
幾分鐘之后,得知沈銀元去了客房的處長夫人,帶著侍衛怒氣沖沖趕來起居室,但一切已經結束。
凌亂的地毯,抽泣的侍女,癱軟的男人,讓這位貴族出生的處長夫人嫌棄不已,指著地上衣衫不整的侍女,吩咐身后的侍衛,“我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送去燈籠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