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通往帝都的道路格外繁忙,帝國學院三年才進行一次安撫師考核,考核通過的安撫師,直接拿到工作,高額的薪酬,足夠養活一家老小。
安撫師只能先天覺醒,無法后天培養,數量稀缺,每三年,哪怕是遠在邊陲的人家,也會舉債送覺醒了安撫力的子女前來帝都參加考核。
他們住不起中心區域的高檔客棧,將帝都外圍平民區的大小客棧擠滿了。
平民區一家小客棧內,一樓大堂五六張桌子,姜糖跟七八個前來參考的外鄉人,擠在一張方桌上吃面。
帝國最普通的一碗蔥花面,是邊陲小鎮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的美味,面不便宜,需要四分之一個帝國幣,而虎子哥當雇傭兵的收入,一個月不過三十個帝國幣,三百個帝國幣的私人任務,便能讓虎子哥連命都能豁出去拼一把。
人一多,八卦就多,大家議論最多的,是新晉的王儲候選人之一沈銀元。
“你們知道嗎,那個帝國學院有史以來,實力最強大的單兵之王回來了。”
“不可能吧,他的隊長回來報告說,沈銀元為了掩護隊友,精神狂化成變異種了,怎么可能恢復人形態”
“可能是他隊長當時判斷失誤吧,總之,那位帝國學院的新星,比之前更耀眼,有消息說,女王陛下已經欽定他成為王儲的候選人之一了。”
“那個前任隊長有問題,已經跑路了,沈銀元現在是新任的皇家特遣隊長,你們快來看,他正帶著特遣隊搜捕前任隊長,為什么來平民區呀,難道背叛隊友的前隊長躲在這里嗎”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大家丟下面碗,紛紛圍到客棧門口,原本擁擠的方桌,瞬間少了一大半,都跑門口看新上任的皇家特遣隊長。
姜糖的鄰座撞了一下她胳膊,好心道“你也來看呀,沈隊長可是帝國最強單兵,今天不看,下次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呢。”
姜糖心里想,她都看了一個月了,獸形態的、人形態的、睡著時候安靜乖巧的、狂化時候發瘋用觸手纏她的,還有在精神世界里,追著她叫妻子的。
看夠了,現在不想看。
她頭都沒抬,說“你們去看吧,我餓了,想吃面。”
“你這個人,居然為了吃面不去看帝國最強的單兵,哎,不管你了,我可要去看的。”
鄰座剛站起來,突然跟受驚的兔子又拽她袖子,姜糖抬起頭,“又怎么了”
鄰座漲紅了臉,示意她轉頭朝后看,“那個皇家特遣隊的隊長進客棧了,天哪,他真好看。”
姜糖回過頭,視線落在門口的沈銀元身上,他確實好看,身姿挺拔如松柏,站在十幾個特遣隊員中,依舊是最突出的焦點。
人群自動分開,沈銀元的目光落在唯一坐著的女孩身上,兩人四目相對,他大踏步向她走去。
姜糖這會有點緊張了,治療的一個月,他都是昏迷狀態,姜糖給他編織了美夢,夢里用“妻子”的身份做了不少欺負他的事,他不會記得什么吧
客棧里的客人、沈銀元帶來的特遣隊員們,大家的目光同樣落在她身上,竊竊私語,“沈隊長為什么關注她,難道她跟背叛隊友的前隊長有關系”
姜糖很怕沈銀元會想起那一個月連續的夢,她緊張的吞咽了一下,詢問道“你站著看我又不說話,挺嚇人的,找我做什么你說呀。”